“我的術式是「咒靈操術」,就能夠操控咒靈。”
乙骨憂太似懂非懂地點頭,然后說道其實今天中午的時候,我見過那位夏油君一次。當時我和里香在買可麗餅,然后看到heihei”
乙骨憂太將中午第一次見到夏油希望的事情說了一遍,重點是那個看上去超兇,但讓夏油希望坐在它肩膀上的人型怪物。
“抱歉。”夏油杰嘴角微抽,他掏出了錢包,“我家孩子失禮了。”
乙骨憂太“誒”
所以,這是重點
他想說的明明是那個很高大又很兇的怪、咒靈啊,比夏油先生之前叫出來的咒靈恐怖多了。
夏油杰不容乙骨憂太拒絕地給自己崽子賠了兩個可麗餅的錢,以著他對自家崽子的了解,他應該不知道乙骨憂太是咒術師,不然的話,他絕對會抓著乙骨憂太的肩膀,讓他請客。
十有八九,那崽子當時就是饞了,眼巴巴地多看了一會兒可麗餅,不小心將旁邊的乙骨憂太給嚇跑了。而崽子絕對不會放過被他們遺落的可麗餅,說不定可麗餅突然消失還會嚇餐車老板一跳
離家出走都不知道帶錢,也不知道未來的他是怎么教的崽子
至于夏油希望坐在高大又很兇的咒靈肩膀上正常,太正常了。還小的時候不往咒靈肩膀上坐,等長大了就坐不了了。
夏油杰很有人生經驗地想道。
離開警署后,夏油杰和五條悟去了一趟兇案現場的地下室,雖然因為警方的調查,里面的咒力殘穢凌亂了許多,但六眼還是捕捉到了山村貞子和魄魕魔的咒力痕跡。
很好,那十一個孩子莫名出現在警署后院的事情,肯定跟夏油希望脫不開干系。
五條悟用六眼鎖定疑似詛咒師的咒力殘穢,然后開啟了全城搜索。
這位詛咒師估計這輩子都沒有想到過自己有朝一日會被六眼追蹤,他留下的咒力殘穢是那么明顯,很快,被花御隨手丟在仙臺港附近垃圾桶的尸體就被他們找到了。
“一擊斃命。”夏油杰用木棍扒拉一下白發老頭這張死不瞑目的臉,警方出具的畫像還是挺像的,一看就知道是那個人販子。
只是,痕跡到這里就斷了。
有活水的江河湖海是最難追蹤的地方,即使沾染到殘穢,也很快會在水浪一波又一波的涌動下被稀釋被淹沒。
“算了,悟。”夏油杰嘆了口氣,“希望的安全應該不會有問題,至于其他”他扯了扯嘴角,露出一個溫柔得有些瘆人的笑容來,語氣也變得格外輕柔,“等他回家,再、說。”
五條悟推了推墨鏡,提前為崽子默個哀你媽媽很生氣,就問你怕不怕
五條悟跳下集裝箱,往夏油杰身上一搭,附和道“對對對,等崽子回來,好好收拾他,不能姑息他。”頓了頓,“杰,明天就要做任務了,今天我們玩通宵吧。”
自從家里來了三個小崽子,他和杰都沒有在半夜決戰過游戲之
巔了。
五條悟這么一說,夏油杰回想一下,是哦,他好長時間沒有打過游戲了。
“卡帶”
“卡帶和游戲機我都帶了”五條悟立刻說道。
夏油杰眨了眨眼睛,說道“那就”
噗通
夏油杰的話沒有說完,因為他感覺到自己的心臟失序又劇烈地跳動了一下,緊接著,有什么東西正從他的身上飛速地流逝。
“怎么”夏油杰抬手捂住心口,深紫色的鳳眸下意識看向一旁的五條悟,旋即便對上了五條悟驚怒交加的蒼藍色眼眸。
悟在生氣。
悟為什么生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