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考慮到崽子的實力和他自帶的兩個特級咒靈幼馴染,這個“失蹤”要畫上一個問號。
五條悟掃了一圈,目光格外意味深長地看了一眼雖然沒有發言但一直欲言又止的乙骨憂太,哦豁,這小子的資質不錯嘛,咒力量相當可觀啊。
從五條悟那里得知乙骨憂太也是一個小咒術師,看咒力情況應該已經覺醒了自己的術式,夏油杰之前一直有些冷漠的神情微微緩和些,他走到乙骨憂太的面前。
乙骨憂太的身體微微后仰,看向夏油杰的目光中透著些警惕。
這份警惕其實是沖著跟他一起的五條悟的。
正如其他小朋友說的,五條悟的臉跟地下室里黑發藍眸的那個男孩,實在是太像了,基本就是放大版和縮小版,說他們沒關系都沒人相信。
那個小的都能夠騎怪物的,誰知道這個大的能做什么
雖然之前在地下室里,他們沒有發生什么沖突,但是,那個黑發藍眼的男孩子,可是在他和里香對惡勢力的抗爭的時候袖手旁觀,事后看那個白發老頭也沒有什么恐懼擔憂的情緒,淡定得就像是去那里春游一樣。
以著他目前六年的人生經驗,街頭巷尾的小怪物都不是什么
好東西,那兇得厲害的大怪物就更不可能是好東西了。
所以,跟大怪物混在一起的家伙,怎么可能是什么好人
“嘶”乙骨憂太倒吸了一口涼氣,他猛地抬頭,一臉震驚地看向夏油杰。
夏油杰“”
反應這么大的嗎不至于吧,就是普通的蠅頭而已。
夏油杰的指尖,一只黑色的小怪物搖來晃去,對著乙骨憂太磕磕巴巴地說道不要怕
夏油杰嘴角微抽,算了,普通家庭的小孩子,這種表情很正常的,他當初也是這樣過來的。
“只是一點小小的天賦而已。”夏油杰提醒乙骨憂太,意有所指地說道,“我們都是一樣的。”
一、一樣的
乙骨憂太忽然想起之前在地下室中,絕望之中那個莫名在體內涌動著的力量,下意識咽了咽口水。
見五條悟和夏油杰他們進到警署后就湊到兒童失蹤案的小受害者們身邊,原本正在記錄證詞的警官自然要阻止,五條悟當即亮出了手機,手機那一頭的輔助監督一口氣報出了一個長長的部門名稱,那警官詢問了上級,這才沒有將他們兩個給趕出去。
另一邊的夏油杰看了一眼緊挨在乙骨憂太身邊不愿離開的祈本里香,默了默,沒有避諱,直接將咒術師的相關常識告訴給乙骨憂太,還將自己的手機號留給他。
如果是前兩年的夏油杰,他會溫柔地請祈本里香給他和乙骨憂太一個單獨談話的場合,因為祈本里香是普通人,驟然得知世界的真相會造成沒有必要的恐慌。而要不要告訴祈本里香那一切,應當由乙骨憂太這個咒術師幼馴染決定。
但現在的夏油杰已經沒有了體貼除咒術師同伴以外之人的心情,在他看來,乙骨憂太會不會因此失去祈本里香這個朋友并不重要。
祈本里香如果知道乙骨憂太能看到怪物還愿意留在他身邊,無所謂,憂太高興就好。
祈本里香如果心生恐懼不愿留在乙骨憂太的身邊,沒關系,憂太還有很多同類,同類不會恐懼他所直面的真實世界。
夏油杰的話,說得乙骨憂太一愣一愣的,而祈本里香則瞪大了眼睛,沒有恐懼,反而一拍手,興高采烈地說道“憂太好厲害啊。”
乙骨憂太“”
等等,他哪里厲害了怎么就一下子過渡到他很厲害上了
饒是先入為主,隱隱對祈本里香有些排斥的夏油杰都忍不住笑了一下,看來,這個乙骨憂太運氣不錯,他的朋友并沒有因為他的異常而遠離他。
“好了。”夏油杰站起身,沖乙骨憂太擺了擺手,“我和悟去找我們家那不省心的孩子了,有事電話聯系。”
“那個”乙骨憂太猶豫了一下,小聲地問道,“夏油先生,咒術師都能夠使喚那些怪、咒靈嗎”
“這個要看術式。”夏油杰隨手又召喚出一只咒靈來,這次是一只三級咒靈,出來后就嘻嘻哈哈個不停,還不斷沖乙骨憂太扮
鬼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