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御看了看上方的兩個咒術師,再看看坐在樹枝上過于柔弱的同類,她覺得自己悟了。
一定是同類剛誕生就被那兩個咒術師打傷,逃到這里想要歇口氣卻沒發現對方正在埋伏他,只等著露出一點破綻就對他雷霆一擊。
不行,絕對不行
花御支棱起來,她絕不能眼睜睜地看著好不容易找到的同類就這么死在那兩個咒術師手上。
于是就有了剛才的花海攻擊。
如果同類是滿咒力狀態,花御很樂意跟他一起聯手,干掉那兩個咒術師。但在同類明顯受傷了的情況下,她要做的就是帶著他逃離。
花御的作戰計劃很成功,她夾著受傷的小同伴,以著最快的速度沖出那兩個咒術師的包圍圈。但讓她擔心又頭疼的是,小同伴已經遭了那兩個咒術師不少毒手,疼得都開始往外淌水了。
夏油希望對對對,就是淌水而已,那才不是眼淚
天生就很有同伴愛的花御手足無措,不知該如何是好。咒靈的身軀由咒力組成,只要有足夠的咒力,缺胳膊斷腿的傷勢轉眼就能夠恢復。
這樣的自愈方式純憑本能,花御完全不知該如何應對夏油希望肚子痛的情況。
夏油希望蜷縮著身體,雙手死死捂著肚子,嗚嗚好痛,腸子好像打結了一樣,怎么會這么痛啊。
還不如之前在那個破村子受傷的時候呢。
那時候他是直接昏了過去,人一失去意識,再怎么痛也都不知道。不像是現在,他人是清醒著感受著肚子里翻江倒海似的絞痛,生理性的淚水噼里啪啦地直往外掉,忍都忍不住。
夏油希望“嗚”他這是怎么了難不成是中毒了
忽然想起之前跟少年偵探團破案時遇到的那個投毒案,夏油希望頓時覺得心驚肉跳起來,怕得要命。
嗚嗚,他還沒有活夠,一點都不想死啊
正疼得滿地打滾的時候,伴隨著一連串反正就是聽不懂的無意義音節,那個低沉柔和的女聲再一次在他的腦袋里響起。
是肚子痛了那個聲音十分認真地說道,我幫你將疼的內臟挖掉,你再用咒力催生出新的內臟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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