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為他出乎好心和同學們的鼓動,看了傳說中的詛咒錄像帶。
有關兇鈴詛咒的都市傳說極廣,基本中小學生都知道,但很難說他們到底信不信,因為傳聞中死的人不少,依舊會有新人拿這東西來試膽,然后一頭扎進死路中。
在同學一個接一個出事的時候,因為恐懼,高中生跑了不少神社寺廟,求了不知多少法器符咒,但是一點用都沒有,他每天都能夠看到異象。眼見著傳聞中奪命的第七天快到了,他才在絕望之下跟他父親說了這件事,這才有了帶他來這里見教祖的事情。
中年男人不是教里的一般信徒,他是這個教派的資助人,這些年往里面投了不少錢,哪怕他知道這個教里的教祖和高層都不是普通人,但花了錢的他依舊覺得自己高他們一等。
聽說兒子遭了詛咒,他雖然一直看不上這個蠢貨廢物兒子,還是帶他來了教里,就連導致他被詛咒的錄像帶都打包帶了過來。
他資助教里這么多錢,不就是為了今日嗎。
夏油希望跟聽故事似的,從門外偷聽得津津有味。
“這個詛咒啊”夏油教祖單手托著下頜,掃過去的紫眸中盡是漠然,但語氣卻很是溫和有禮,“可以解決的。”
“我就知道”中年男人哈哈一笑,大手一揮,“那就交給你了,夏油。”
“交給我吧。”夏油教祖瞟了一眼破了個小洞的障子門和隱約透出來的藍眼睛,手指輕動,一縷黑色悄然纏上中年男人的衣服,緊接著,便化作一只巴掌大的丑陋咒靈。它咧開嘴,滿是鋒利牙齒的嘴巴嘻嘻地笑著,然后從他的褲腳鉆了進去。
“那本詛咒錄像帶留下,你們回家等消息吧。”
將詛咒錄像帶留在前殿,全然不知自己褲子里多出了一只咒靈的中年男人扯著高中生的胳膊,拉開大門就走了出去。
夏油希望就站在一旁,那個高中生被中年男人拉扯著,踉踉蹌蹌地走出門,剛好從他的面前擦過。
他心中忽地一動。
世界短暫地開裂。
他下意識伸出手,指尖從高中生身上縈繞著的黑色霧氣劃過。
下一秒,歷史重現。
對于被迫接收了這段失落記憶的特級過咒怨靈山村貞子而言,是這樣的。
不過是隨時可以被舍棄的詛咒標記,在被“殺”死的那一刻,就連她以規則和束縛構建起來的隱秘領域都遭到了波及,裝滿水的木桶被永久地撬開一根木條,水流順著那
條縫隙洶涌而出。
無法阻攔,無法修復。
受損嚴重的生得領域中,那個披著櫻花團簇紋羽織的黑發男孩突兀出現,他睜著一雙詭異的藍紫雙色眸,笑得可可愛愛,做下的事卻是慘絕靈寰。
換言之,特級過咒怨靈自誕生起不斷狩獵積累下來的靈魂與咒力,在直面夏油希望的那一刻,碎得連渣都不剩。
就連她自己也被捶了個半死,對方還美其名曰“捉迷藏”,之后更是被咒靈最深惡痛絕的術式「咒靈操術」給調伏了。
當然,夏油希望不是沒有付出代價的。
夏油希望短暫消失了不到五分鐘后又重新出現在前殿外的走廊中,他倒在地上,昏迷不醒,臉蛋燒得通紅。
而走廊里,黑霧洶涌,無數咒靈張牙舞爪,而夏油教祖正冷著一張臉,將那本詛咒錄像帶塞進錄像機中。教里其他高層都到了,他們或是拎著咒具在走廊中搜尋,或是按著那個被詛咒了的高中生研究,那個中年男人則面朝下倒在走廊里,不知死活。
因為夏油希望的突然失蹤,教里高層差點亂起來。
過了好幾日,夏油希望才從昏迷中醒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