媽的,傅遠擎怎么不干脆把他皮搓掉得了。
算了,新人,新人都是這樣的。
慕俞原本就習慣睡到中午,這天因為搓澡的事憂郁了一會,又對衣帽間的衣服挑挑揀揀了一番,勉強找到件質地比較柔軟的長袖長褲穿上,下樓的時候,都已經下午一點了。
在浴室發泄了一通,慕俞的心情原本好了一些,可他剛哼著曲兒走進餐廳,就看到了本不該看到的人,頓時愣在了原地,干干巴巴地叫道“哥你怎么在家”
坐在餐桌邊的人蓋上電腦,轉過身來看他,那張冷厲嚴肅的臉上,竟帶著點淡淡的笑意,“怎么大哥不該在家嗎”
赫然正是傅遠擎。
按理來說,傅遠擎早上七點就會準時去公司,慕俞自然就默認這個時候是見不到他的,才會說出這種話。
要換作是平時,慕俞就撒幾句嬌,糊弄過去了,可現在他一看到傅遠擎,就覺得身上哪哪都疼,連走路都下意識想繞著傅遠擎走,“沒有,只是今天公司不是沒放假嘛,我想你在公司呢”
慕俞這點小動作在傅遠擎眼中根本是無處遁形,傅遠擎臉上的笑意淡了一些,“上哪去過來。”
慕俞不明白傅遠擎想做什么,但傅遠擎不高興的樣子是很唬人的,尤其是唬他,他猶豫了片刻,還是走到了傅遠擎身邊。
“低頭。”
慕俞低了頭,還是一臉茫然,不知道傅遠擎要他做什么。
傅遠擎等了一會,也沒能等來想要的東西,不免有些失望,“之前你向我要跑車的時候不是做得很熟練嘛怎么這個時候就又不會了”
要跑車的時候做過那是什么事慕俞還是一頭霧水。
這時候他見傅遠擎微微側臉,終于想起來傅遠擎想他做的是什么了。
想通了之后,他卻有些為難起來,“哥那都是小孩才做的,我們都成年了”
“這會就說是成年了不能做,前幾天又是怎么回事”傅遠擎語氣微冷,“要跑車就能做,平時就做不得”
慕俞見傅遠擎似乎有些生氣了,又想起上次傅遠擎發怒自己的下場,心里發怵,干脆眼一閉心一狠,猛地湊近了傅遠擎的臉龐,用力在上頭“啵”了一口。
這一“啵”,直接給傅遠擎來了個多雨轉晴,比什么靈丹妙藥都管用,慕俞見他臉色放松了,心想終于把這人搞定了,真是人越大越像孩子,越熟越不好搞定
可他自己覺得結束了,傅遠擎卻并不覺得。
慕俞剛要直起腰,卻忽地被一只大手按著后頸,強行叫他又彎下了腰。
柔軟的觸感落在了額上。
傅遠擎松開了慕俞,卻是一愣,“怎么哭了”
慕俞簡直想給傅遠擎跪下,他那是疼的好嗎親額頭就親額頭,干嘛按他的后頸
傅遠擎也察覺出問題了,他立刻拉開慕俞領口,果然在衣服底下看到了滿是紅印子的皮膚,慕俞之所以會哭,正是因為他剛剛按到了慕俞后頸上的擦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