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奴婢確定,奴婢從膳房里的師傅開始切菜時便一直盯著,熬藥的時候,奴婢也讓汪公公盯著,沒離開過我們的眼。”
“為何本宮還是會出血,難不成是本宮身子不行,懷不了孩子。”佟佳語雁是聽說過有些女子體質不行,懷不了孩子,會習慣性落胎小產,可是給她把脈的太醫都沒有這樣說,他們是不敢說嘛,還是真的有人在暗中害她,跟上一次在她生產完后往她的藥里下其它東西。
如果如夏,如冬跟汪公公他們都信不過,那她還可以相信誰,她不認為是他們要害她,那會是誰,自從懷孕后,她已經沒走出過承乾宮。
承乾宮住著那拉貴人、梁答應還有劉庶妃跟蘇庶妃,平日里除了請安的時候,她能見到她們,基本上她不出門,只待在正前殿,而她們待在后院,接觸不到,敏姐姐就不用說了,這些年就更加不惹事不生事,兩個庶妃也沒這個膽子,她與她們無冤無仇的,她們為何要害她。
佟佳語雁細想一遍,還是想不出來哪里出錯了。
“娘娘,要不先歇息吧,娘娘累了一天了。”
佟佳語雁也覺得疲憊,身子要緊,她閉上眼睛沉沉睡過去。
翌日,清早。
佟佳語雁醒來時摸了摸自己的肚子,叫來如夏看看她有沒有出血,沒有出血后她才松一口氣,她命人將屋內所有東西都檢查一遍,看有沒有異味,還有將它們都清洗一遍。
有些東西是內務府那邊送過來的,難保有人起壞心思。
她先喝了保胎藥又用過早膳后就繼續躺在床上,看著如夏她們忙碌,過一會兒,小才子說那拉貴人跟梁答應求見。
“讓她們進來吧。”
佟佳語雁還是撐起身子坐起來,見到她們進來時給她們一個淺笑,“敏姐姐,梁妹妹,你們怎么過來了”
那拉訥敏神色有點擔憂,“我們兩個今早聽說娘娘昨晚流血了,說是有小產之兆,便過來看看娘娘,娘娘,好端端的怎會出血呢娘娘此時感覺怎么樣”
“本宮好多了,你們快坐。”
如夏搬來兩個圓凳放在床前,兩人坐下,佟佳語雁沖著她們笑了笑,“不用擔心,只是昨晚出了一點血,今天早上好多了,本宮也喝了藥。”
她剛說完又見到小才子進來,說是魯太醫跟謝太醫過來了。
“讓他們進來。”
佟佳語雁沒顧上跟她們兩個說話,先讓魯太醫給她把脈,她還是忍不住問為何她昨日會出血。
“微臣也把不出緣由,娘娘,可有接觸什么異常的東西比如娘娘可有用什么香”
佟佳語雁搖頭,自從她懷孕后,她已經什么香都不用,甚至連沐浴后涂抹的花露都摒棄掉了,不知是魯太醫提起,她似乎又聞到一點香味,跟昨日的香味有些類似,她目光落在敏姐姐跟梁答應身上。
“你們今日可用過什么香,為何本宮覺得你們身上有一股味道”
兩人均搖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