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死的那孩子也太慘了”
一位阿姨忍不住,在買菜袋里摘了幾片爛菜葉子丟到了周景然身上。
很快,一片又一片。
周景然像是失去靈魂般始終呆立在原地,任憑那些菜葉雞蛋砸到自己身上。
直到圍觀路人抱著的嬰兒哭聲將他驚醒。
女兒
他迅速跑了上樓。
當晚,他就因為被認出來被房東趕走。
周景然無奈,帶著周南意離開,去了南方。
那里有周景然爺爺給他留下的一套老房子,因為距離遠銷售難,從看守所出來后沒來得及變賣。
恰好上一任租客在三個月前租期滿了后還沒租出去。
沒想到成為了他最后一個容身之所。
父女兩就這樣在陌生的城市生活了下來。
因為還債,兩人的生活一直都很清貧,為了方便照顧周南意,周景然攢了些錢后就在家樓下開了間小賣部,偶爾接些散活。
就這樣,父女兩相依為命,周南意在那個小賣部里一天天長大。
見周南意好像呆住了,周景然抬手到她面前揮了揮,“喂,別裝傻,從嘉賓通道出來的,工作人員嗎”
周景然一頓,皺了皺眉,“不會是私生吧”
周南意回神,看見眼前仍舊肆意張揚的父親,又想起回憶里那個被人砸滿了渾身垃圾,連背影都蒼涼不已的他,鼻頭一酸。
雖然不知道為什么她會回到過去。
但她肯定不會讓那些事情再發生了。
周南意吸了吸鼻子,并不打算說謊,用最真誠的語氣說出一句最扯的話,“其實我是從25年后來的,我是你的女兒。”
周景然直接氣笑了,“現在的年輕人真不得了,到處認爹,你以為管我叫爸爸我就會放過你嗎好好說清楚你到底是誰,狗仔還是私生”
周南意不放棄,拉著他到鏡子前,指著自己的臉,“你看,你好好看看我”
周南意的五官結合了父母的優點,雖說跟周景然不是一個模子印出來的相似,可也能看出他的影子。
周景然掃了兩眼,“看什么看是挺好看,但也沒我好看。”
莫如風走過來盯著二人看了會,遲疑開口,“我說句實話是挺像的”
周景然驚恐地看著他,一臉你怎么跟著一起瘋了的表情。
周南意想了想,把祖父祖母的名字都說了出來,還把家鄉的情況,南方那套祖父留給周景然的房子都說了出來。
周景然的表情從離譜轉為疑惑。
名字還好說,有心人查查就知道,但家鄉
祖父很年輕的時候就離開了家鄉創業,發家后更是沒回去過,幾乎沒什么人知道他的家鄉,連他自己出生多年也只回去過兩次祭祖。
而那套房子更離譜了,除了他跟祖父,可能連自家爹都不知道。
這小丫頭怎么知道的
周景然的目光陡然凌厲了起來,抓住周南意的手臂,“你是哪個公司的狗仔竟然能查那么清楚你想干嘛”
周南意使勁抽出手,毫不畏懼地迎上他的目光,“做親子鑒定不就知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