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的兒子自己知道,仁善,意志力強,什么夢能徹徹底底轉變一個人的思想
始皇帝抬了抬下巴,“說說你都夢到了些什么”
扶蘇撿了一些能說的,“兒子夢中千年時光轉瞬即逝,雖然接收到了一些信息,但是詳細的兒子無法記住,但也知道夢中的儒家似乎跟現在大不相同。”
扶蘇說到這里仿佛有些難以言表。
他沒臉說后世的儒家那般不要臉,為了媚主,竟然能夠修改自己的經義,后世的儒家只是皮了一層皮而已,跟大秦的儒家沒有絲毫關系。
始皇帝放在膝蓋上的手指點了點,“說說有何不同。”
扶蘇只用四個字表達,“儒皮法骨。”
始皇帝頓時了然。
“那時法家應該已經不存在。”
扶蘇附和點頭,“不止法家,墨家、黃老等百家學說都不在了,有一位皇帝開啟了獨尊儒術,自此只有儒家學說流傳下去。”
始皇帝很難想象只有儒家的王朝該怎么延續下去,要知道儒家再變,還是會遵循那一套。
被閹割了戰斗力,豈不是跟六國一樣
他大秦正是因為重視法家學說,重視軍功才一躍成為天下霸主。
儒家那一套只會將人開疆辟土的雄心閹割掉。
細細的湯面上來了,羊肉湯面,薄薄的肉片蓋了一碗口,下方還有幾片清脆的青菜。
始皇帝盯著眼前的湯面,又看著涼拌的羊肉片,拿起筷子吃了一口。
果然吃剛出鍋的要比已經坨成塊的好吃。
面片很筋道,一點也沒有麥飯的難以下咽。
很難想象麥飯也能做成美食。
裝面的碗非常大,比始皇帝的臉還要大,這樣一碗面對于始皇帝根本不是問題,連吃二碗他才吃飽。
始皇帝用完膳,突然感嘆了一聲,“你我父子曾經也一起這樣用膳過,可還記得你年幼時挑剔不愿意吃雞子,非得讓父皇吃”
扶蘇回憶幼年時光也十分感慨,突然他皺眉,“兒臣不記得此事。”
始皇帝旁若無人一般道“是嗎,那就是朕記錯了,仿佛是胡亥做的。”
扶蘇沒有留意,又繼續道“兒臣雖然不記得詳細夢境,但也得到了一些信息,對我大秦都很有用處,兒臣想要讓少府復制出來,希望父皇能夠支持。”
“你是說那鐵器和煉鹽之法”
扶蘇一點也不意外自己父皇知道,少府的官員不可能瞞著父皇。
“其實更重要的是紙,待紙造出來,父皇就知道這樣事物的重要性。”</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