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標兒啊,日后你記得,一定要跟后代說,叫張居正的千萬不能殺。”他語重心長地說道。
朱標答應,但是沒有一分一毫的笑意,而是對大明的憂心忡忡。
至于其他兒子倒是沒有什么因為老爹對大哥格外重視而產生的落差,笑死,太子之位穩如磐石,從來不是說說而已。
年輕的judy先生也只是默默把張居正不能殺的命令記在了心里。
至于另一邊翻身做皇帝的朱棣,也是對自家兒子千叮嚀萬囑咐,雖說是初期,但是小心使得萬年船。
萬一沒過幾個皇帝就是王朝末年了呢。
呸呸,這話不吉利。
只能在心里念叨,年長版的judy如是想道。
米國總統實施新政,一方面實施農業貸款,一方面收購多余物資和糧食食品。新政的實施,讓米國成功度過了經濟危機,沒讓這個新興國家自此土崩瓦解。
這一套組合拳是不是似曾相識不是別的,正是與王安石當年推行的青苗法不謀而合,而這一政策,我們比米國早了九百年
嘶
不少人倒吸一口涼氣。
天,思想領先近千年。
“王安石的變法確實太先進了。”
劉徹又悟了,人不行,別怪路不平。大宋就是太落后了,才配不上這么先進的王安石。
不像我們大漢,從黃老到儒家,與時俱進,能依據時代要求靈活施政。
豬豬驕傲臉。
不知不覺又說多了。
天幕的聲音聽起來有些懊惱。
但是家人們,請把王安石牛逼打在公屏上。
大宋
王安石的臉微微發燙,按理說經過多年政治斗爭,他早應該練就萬事波瀾不驚的神功了。
但是面對天幕這么粗俗,呃不是直白的贊美,他還是招架不住,甚至內心歡喜不已。
這可謂是揚眉吐氣啊。
至于其他的朝代,對王安石變法的渴求更甚,都想見識見識有多牛。
所以王安石變法呢
不怕你不說,就怕你只說一點點。
越說越把人說得心癢癢,李世民恨吶。唐和宋也就差了幾百年,瞅瞅這時間,多近。
不過不同于蘇軾和王安石,政治觀點上的差異并未影響兩人間的交往,兩個人友誼的小船經受住了考驗,不但沒翻。還劃得穩穩當當,差一點就升級成了巨輪。兩人的交游那叫個情深意切啊。
蘇軾和章七出守湖州二首
章惇寄蘇子瞻
你一首我一首,二人的互相唱
和擺在了天幕上。
聽聞章惇平定叛亂,蘇軾發文功名誰使連二捷,身世何緣得兩忘。早歲歸休心共在,他年相見話偏長。
而章惇的回答是他日扁舟約來往,共將詩酒狎樵漁。注意啊,這個要考。
“哼。”
知道其中緣由的章惇又是一聲冷哼。
這不就是很尋常的相互約定嗎
但既然天幕這么說了,劉徹留了個心眼,特意注意了一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