章惇年輕氣盛,比蘇軾還傲啊,錄取通知書說扔就扔,直到兩年后卷土重來,名列一甲第五名,開封府第一名,章惇才長舒了一口氣。
后來蘇軾任鳳翔府節度判官,章惇為商州令,兩個人同在陜西為官,來往更是密切。同樣年輕,同樣是天之驕子般的人物,現在又在一起做官,兩個人的關系迅速升溫。雖然性格異,但都互相愛重,結下了深厚的情誼。同時也有了二人發經典故事絕壁題字。
劉徹看了一眼天幕,是一處陡峭的山崖。風景也就一般般的秀美,但是里面的人可不一般。
“好膽量”
劉徹眼前不由一亮。
只見一人如將繩索的一端綁在樹上,而后深吸一口,一路攀至絕壁之上,雖是絕壁之境但此人神色不動,用毛筆蘸著濃墨在石壁上寫了幾個大
字,
章惇、蘇軾來游。
這是章惇,此前也不是沒見過蘇軾的樣子,所以劉徹十分肯定。
章惇回到岸上,果不其然劉徹看見有人在等候。
章惇眉目長舒,相當的意氣風發,聽他對同行的蘇軾說道“子瞻,你看我膽量如何”
年少的炫耀之意不言而喻。
蘇軾啞然失笑,不同于好友的大膽,他此刻卻是為好友心有余悸,他不禁拍著章惇的肩膀感嘆,“子厚啊,你將來必好殺人。”
“哦子瞻為何這樣講”
章惇挑眉,追問蘇軾。
“子厚膽子大到連自己的性命都不顧,難道會是個不能殺人的人嗎”蘇軾調侃。
章惇聞言大笑。
原來我當年曾經這么開心過嗎那可真是好久好久之前了。
章惇的臉上似喜非喜,似笑非笑。
可惜,我早已經不是當年的自己了。
兩地的人,卻有著共同的沉默。看著天幕上年輕又陌生的臉,蘇軾也只覺恍然如夢。
“兩人的性格或許本身就不太適合。”
秦始皇幅度不大地搖了搖頭。
二人都是人才,蘇軾不必多言,能兩次中舉,能擔當宰相,章惇自然也有才能在。只可惜眼下交心的二人竟落到后面章惇將蘇軾一貶再貶的局面。
但這也不意外,一個勇敢果決,但生性氣傲,容易鉆牛角尖,另一個則與之相反,寬和豁達,但面對艱險會更為謹慎,依秦始皇看,二人遲早會鬧出矛盾。
不是章惇自己鉆牛角尖里出不來,就是蘇軾好心干壞事。
事實也誠如秦始皇所設想的那般,二人走到后面的狼狽,是命運,更是性格。
蘇軾雖然與章惇志趣相投,但在政治觀點上卻是大相徑庭,一新一舊,章惇新黨,蘇軾舊黨,而這也為他們的最終決裂埋下了伏筆。
如果大宋比作一輛馬車,那么宰相就是那個指引方向的人,那么現在走到了岔路口,到底哪一路對于積貧積弱的大宋而言更好呢,沒有人知道。但是所有人都覺得自己所支持的那一路才是最好的那一路。
知道了,別罵了。
趙匡胤心里苦啊,名臣很多,但是黨爭怎么破
不得不說,宋神宗和王安石醞釀出來的那場變法這場變法改變了太多太多。不僅改變了宋朝的政治格局、改變了無數人的命運。
哦豁,熟悉的黨爭,直接玩完。
哪個朝代沒黨爭啊,但是毫無疑問,一旦陷入黨爭,無論愿意與否,此后二人的命運都身不由己了。
劉徹有點惋惜,黨爭有多毒政見不同,連父子兄弟都會反目成仇,更何況只是朋友。這一點沒有人比皇帝看得更清楚。
還是那句話,王安石的思想太先進了。他試圖用政府的“有形之手”去管理經濟活動的各個要素,王安石變法的五百年后,張居正的“一條鞭法”,換湯不
換藥。
講真,如果不是張居正死后,明神宗直接將一條鞭法全盤推到,相信明朝還能延續得更久一些。就像王安石給大宋續了命,張居正也給大明續了七十多年的命。
好家伙,吃瓜吃到自己家了。朱元璋深深吸了一口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