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事。”巖泉一攥了攥背帶,硬朗的五官舒展,注意到她還在憋笑,雙指彎曲,指骨敲了敲青梨湊上來的腦袋“你還笑自己的掛鏈。”
“才不是,我是覺得它是好看的。”
“是是是,那當然你的什么小巖不覺得好看啊”
及川徹剛說完就感覺到脖頸一涼,某人想要刀人的目光越來越掩飾不住。
察覺到巖泉一的氣息越來越危險,及川徹求生欲極強,手動給自己的嘴巴拉上拉鏈,行動著雙手推著高嶺青梨,像火車頭一樣行動起來。
“走啦走啦該回家啦”
“誒誒什么啊你們剛剛到底在說什么啊”
高嶺青梨遲鈍地沒發現及川徹那句話的含義,重點又歪到了自己剛來聽到的話,堅強地轉過腦袋還想詢問。
沒想到她又提這事,及川徹的臉色僵了僵,不敢垂下眼去看她,更不敢看身后巖泉一的表情,空氣都幾乎窒息地絞著他的脖頸。
“及川,你還沒換衣服吧。”
巖泉一突然開口,視線在他潮濕的領口上轉了一圈,直接就把高嶺青梨的注意力給拉了過來。
“誒你都沒換衣服就往我身上靠”
暴露在外的細白胳膊上寒毛炸起,高嶺青梨眼睛瞪得圓溜溜的像只布偶貓,貓著上身,再次滑不溜秋地從他手下鉆了出去。
及川徹順勢拽住她的后衣領,那種輕飄飄好像含著蜜的口吻再也維持不住,有些氣急敗壞地喊到
“不是你剛剛不是都碰過了嗎”
高嶺青梨嫌棄地從他手里救出自己的衣領,小碎步后快速撤退“嗚哇你不要過來啊”
“你剛剛都沒嫌棄的啊”
這種東西就像是當天即將過期的食品,沒發現之前一切都正常,可當自己真的看到日期,就會感覺肚子好像隱隱有些不舒服。
之后如果出現肚子疼的癥狀,那也會一切都怪到這份食品上。
高嶺青梨也感覺自己的手臂好像都被他身上的味道沾染了。
然而及川徹不管,他張開兩只大手,落在高嶺青梨的眼里就好像準備抓小孩泡藥水的老巫婆。
巖泉一站在兩人中間,就好像定海神針一樣,看著他倆圍著自己轉圈圈,額間的青筋一鼓一鼓,眼看著就要到達臨界值。
小麥色的拳頭捏緊了在臉龐豎了起來,鼓起的手骨在皮肉下蟄伏,往太陽穴斜飛的眉尾挑得更飛,還在追高嶺青梨的及川徹從他眼前再次路過,拳頭就砰的落在他的頭頂。
“啊小巖你這是偏心啊”
“哈哈哈,你這絕對是活該”
想要說的話,做的事全部都已經完成的金田一勇太郎站在幾人身后,沒有任何發絲遮擋的耳朵上,那點許久不下的紅暈也一覽無余。
他的眼睛直直望向前方的身影,帶笑的嘴角還沒下去,明明今天的一切對他來說都足夠滿足
可現在就好像有只小蟲子順著血管往里爬,鼓動著他的血脈,一直鉆入他的心臟,在狠狠撕開一個大口。
想要的遠不止如此,心臟上那個名為欲望的洞口需要更多東西來滿足。
“該走了。”
“哦哦來了。”
金田一心不在焉地應了兩聲,原本翹起的嘴角抿成直線,繃緊的下頜骨透露出獨屬于少年人的青澀。
他強壓下心底翻涌的情緒,快步跟上國見英的步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