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條悟不在乎,他反倒先招呼上了。
“硝子,林檎”他啪地一下將餐盤放到少女們對面,在同桌坐了下來。
“你們根本沒告訴我我昨晚干了什么”五條悟先委屈上了。
“我們當然是為你好呀,印象很深刻,對吧”津島林檎說。
“你現在知道喝酒之后的后果了,以后就絕對不會碰了吧。”家入硝子也鎮靜道。
兩人一唱一和將原本準備過來興師問罪的五條悟糊弄了過去。
津島林檎又好奇道“你們今天是為什么打起來”
“本來只是隨便打打的,那家伙突然就認真了,老子也只好奉陪咯。”五條悟攤手。
暗中觀察的夏油杰還是沒忍住端著餐盤坐了過來,指正道“如果你說的是故意激怒我并且還讓我發現你就是昨晚那個莫名其妙攻擊我的混蛋的話,我想要認真揍你也無可厚非吧。”
“昨晚的事老子根本就不記得誰知道你是不是突然找了個理由要打架啊”五條悟反駁道。
夏油杰冷哼道;“我難道是什么很不講道理的人嗎要揍你當然是有理有據的。”
“好啦好啦。”津島林檎拍了拍手,打斷了兩人的唇槍舌戰,“誤會解除,吵架暫停,先吃飯吧。”
飯后,盡管半路來當了咒術師但仍然有一個醫生夢的家入硝子告辭前往醫務室練習解剖小白鼠。
津島林檎滿眼遺憾地目送著家入硝子離開,正準備回寢室再完善一下自己的信息整理,卻被五條悟扯住了。
“雖然那只魔鬼魚咒靈沒被祓除掉,不過老子確實也讓他從天上掉了下來。”五條悟哼道,“老子剛剛和他說好了,要賠他一個不比魔鬼魚差的咒靈,林檎,你來做見證人吧。”
“這種事情就不用麻煩林咳,津島了吧。”夏油杰緊急止住自己的嘴瓢,他險些就跟著五條悟一起叫林檎了,對于一個才剛認識兩天不到的女同學,這樣也太輕浮了
五條悟設想了許多情況,認為帶上一個見證人勢在必行“沒人看著的話,誰知道是老子賠給你的咒靈你要是忘了、不認賬了怎么辦林檎,反正你也沒什么事吧,來幫幫忙嘛”
“都說了我不是不講道理的人啊”夏油杰怒道,“而且你根本就沒問過林津島到底有沒有其他事要做吧別這么自我中心啊你這個自大狂”
“叫名字的話,我不介意哦,而且林檎確實更順口一點。”津島林檎插進他們中間把又要糾纏在一起的兩人分開,強行給他們按了暫停鍵,“我確實沒什么事要做啦,去做這個見證人也不是不行。”
“不過,我只有一個要求。”津島林檎踮起腳,伸出手輕輕地按住少年們的后腦勺。
她雙手用力往里一合“別再擅自就在人耳邊吵架了,笨蛋們。”
“砰”聲音厚重沉實,兩顆聰明的小腦瓜狠狠地碰在了一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