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明幾人都還沒有正式入學,夜蛾正道卻已經感受到了日后工作的艱辛。
這群家伙顯然都不是什么安分守己的人,就連看起來最乖巧的家入硝子也在今天剛認識的同學的攛掇下輕易地就選擇了違規翻墻出校。
這邊幫家入硝子申請了能夠自由外出的權限,那邊又得去通知夏油杰的家長,孩子早就跑到了東京。
夏油杰的父母是很典型的傳統東亞家長,當然不可能接受自己品學兼優的孩子去成為一個根本沒聽說過的咒術師,兩方爆發了激烈沖突,早有預料的夏油杰留了封信就連夜坐著咒靈跑了,根本沒給父母把他關家里的機會。
夜蛾正道很頭疼,但夏油杰的父母似乎在他離家出走這幾天想通了,夜蛾正道沒費什么口舌就掙得了他們的同意。
半夜被迫加班的痛苦社畜老師一回頭,發現學生們已經玩起了不知道從哪兒變出來的飛行棋,他們正好四個人,剛好分完飛行棋的四個陣營。
涉及到扔骰子的游戲,簡直是歐非立現。
津島林檎骰運很爛,如果不用點小手段的話幾乎是永遠扔不出自己想要的點數的,但玩這種益智小游戲她也不屑于作弊;家入硝子的手氣倒是正常,有失有得,但總體來說比較平穩;五條悟長了張看起來運氣很好的臉,但沒想到手臭得和津島林檎有得一拼,以致于全場最佳運氣王夏油杰已經把四架飛機都移到了終點之后,不論是五條悟還是津島林檎也都沒能從自己的移出來一架。
夏油杰很平淡道“這就贏了啊,感覺沒什么壓力。”
家入硝子也不扔骰子了,抬了抬下巴道“還是來看看他們兩個誰能先擲出一個六吧。”
五條悟不信邪,又扔了一次,骰子在六點的那一面轉了轉,眼看著就要落下,卻忽的一偏,讓兩點的那面朝上了。
“真的假的”五條悟瞪大眼睛。
津島林檎伸手把骰子按了回來,強行讓六點朝上后才看向盯著他們半天了的夜蛾正道,頓了頓,露出個乖巧的笑來,道“您忙完啦,夜蛾先生”
夜蛾正道掃了一眼他們的飛行棋,問“哪兒來的”
津島林檎拍了拍桌子,道“就在桌肚里放著呢,應該是學長學姐們遺留的吧,順便就拿出來玩了。”
夜蛾正道又在他們四人臉上掃視了一圈,今晚這事只能算個烏龍,實在也沒有什么必要上綱上線的把人教訓一頓,最后只能指了指夏油杰道“明天去把你的咒靈都登記一下,今天就先休息吧。”
打點好了一切的夜蛾正道放心地離開了。
五條悟這才湊到兩個女同學身邊問“老子喝酒之后發生了什么”
家入硝子糾正道“你只是舔了一口而已,五條。”
津島林檎對他露出個禮貌的微笑,抬手拍了拍他的肩膀道“這還得靠你以后自己去發現呀,悟君。”
satoru三個音節被她喊得又輕又柔,五條悟很警覺地退后了兩步“你每次用這種惡心的語氣說話的時候就沒什么好事。”
“啊,是嗎那我爭取讓事情都變好點吧。”津島林檎揮揮手,“我和硝子先回去啦,有什么事明天再說。”
第二天,被轟隆一聲巨響砸醒的津島林檎神情恍惚地走到陽臺,家入硝子的寢室就在隔壁,她早就點好了煙趴在陽臺欄桿上望著男寢的方向,見津島林檎出來,便對她招了招手。
“看來事情敗露得很快,他們打起來了。”家入硝子滿不在意地笑了笑,指指男寢的方向。看來她們努力地掩飾作用時效僅僅只有一晚,但爭斗的兩人只是打塌了男寢,確實也算沒波及到她們。
“也不一定是因為那件事啦,他們要打起來的理由還挺多的不過,他們兩個還真有精神啊。”津島林檎打了個哈欠,她昨晚忙著整理信息,并沒休息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