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色沉沉,酒足飯飽之后,少女們準備回程,但五條悟卻仍然十分安詳地睡著。
“這家伙怎么還沒醒”家入硝子點了根煙,拿出手機看了看時間,無奈道,“至少一個小時了,我記得他就只舔了一口吧”
津島林檎拍了拍五條悟,完全沒有任何回應,想起這位的人頭有多值錢,還是放棄了就把他丟在這里的想法,提議道“要不,我們把他抬回去好了”
家入硝子雙手交叉,拒絕道“就我們兩個能做到的運送方法,不管是哪一種都會讓他看起來超丟臉。我只是個無辜的奶媽,可不想事后被報復啊。”
夏油杰聽了一會兒,嘆了口氣主動道“還是我來吧。”
幾人合力把五條悟轉移到夏油杰背上,再一起走到街邊去打車。
東京都立咒術高專,位于東京郊外的郊外總之就是非常荒涼偏僻的地方。
出租車司機聽完他們的目的地后幾乎是被脅迫著硬開了出去,他通過中央后視鏡看了一眼一動不動的五條悟,更覺得這群人是去拋尸的,一句話也不敢多說,等到幾人下車之后更是車費都不敢收,一腳油門便踩了出去,溜得飛快。
津島林檎踮起腳望了望出租車遠去的背影,遲疑道“司機大叔到底都想什么了該不會明天就有警察要到這里來找尸體吧”
“那也是沒辦法的事啦”家入硝子扶額,天知道為什么五條悟還沒醒,再這樣下去,她真得給人做做檢查了。
到了這種荒無人煙的地方,周圍的幾人又都是咒術師,夏油杰便也不再遮掩,召喚出了那只多災多難的魔鬼魚把五條悟放了上去。
家入硝子感嘆道“哇魔鬼魚。”居然沒被祓除掉啊。
津島林檎也跟著感嘆“哇魔鬼魚。”
這只魔鬼魚咒靈大概是最適合運輸的了,它的體型很大,并且很平整,人在它背上不論是坐著還是躺著都還有很大的空余,也難怪還沒拿到虹龍的夏油杰這么愛用。
津島林檎敢百分百肯定夏油杰還沒拿到虹龍那可是龍誒,要是真在他手上,這家伙不得每天繞著東京飛三圈給所有人看看他的龍
夏油杰非常有紳士風度地說“高專是在山上吧你們可以讓我的咒靈代步。”
家入硝子便很不客氣地登上了魔鬼魚,一邊幫五條悟調整了一下位置,一邊道“我倒沒所謂啦,不過津島是沒辦法用咒靈代步的。”
夏油杰疑惑地看過來,津島林檎便解釋道“我的術式效果是無效化咒力,術師被我接觸到的話就沒辦法使用術式和咒力了,咒靈的話,目前為止遇到的都是直接被祓除掉了。”
“這樣啊那我就陪你走上去吧。”夏油杰笑了笑,目光移到自己的魔鬼魚咒靈身上,忽然想起了非常重要的事,問道,“說起來,你們吃飯的時候,有看到什么奇怪的人嗎”
津島林檎面不改色地撒謊道“當時五條舔了一口啤酒就倒下了,我們都去顧他了,沒注意到有什么異常。”
“嗯嗯,就是這樣。”家入硝子應和道。
“突然問這個,是發生什么了嗎”津島林檎問。
夏油杰的臉色一下變得很陰沉,咬牙切齒道“我本來是在搜尋附近的咒靈的,結果突然被人用術式打了下來。”
他惱火過頭,惡狠狠道“如果讓我找到那個混蛋的話,我絕對要”
夏油杰自覺失態,沒繼續說下去。
“搜尋咒靈你最近難道一直在清理東京的咒靈嗎”家入硝子忽然道,“夜蛾老師有提過,最近附近的咒靈變少了很多,就是你在祓除吧。”
夏油杰道“如果沒有其他人的話,應該就是我了。”
“所以那些半夜神志不清哭著去警察局自首的犯人也是你做的咯。”
少年用一種故作淡然的語氣道“強者就是要保護弱者嘛,這都是我應該做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