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子哪有那么弱啊”五條悟露出不服的表情。
“你們還被詛咒師襲擊了”夜蛾正道更是快驚掉下巴,他連忙看了看兩個未成年,身上似乎都沒有明顯的傷痕,才松了一口氣。
五條悟不屑道“一群雜魚而已。”
“咔”津島林檎又上腳一扯,拆掉一個應該是沒辦法坐了的椅子。聽見五條悟的話,她無語地翻了個白眼,下巴往原本有窗的位置抬了抬,那兒現在只剩下一個驚人的大洞。
“究竟是誰困得睜不開眼所以打偏了啊”她冷漠地戳穿道。津島修治的炸藥并沒有損壞公寓的大體結構,這大概是他為數不多的親情了,重頭戲還得是詛咒師和五條悟。
「六眼」的行蹤并未保密,只是他之前都是一個人隨機游蕩,所以沒那么好被逮住,只可惜在麥○勞談心之后他暫時在津島林檎這里找到了興趣,便愉快地跟來體驗普通人生活了,昨天更是直接參與了原本屬于高專的任務,直接暴露目標。
昨晚的詛咒師不知道是接到了哪家的指令,在爆炸結束后便翻進公寓里埋伏起來,津島林檎等著爆炸后讓有毒氣體什么的先散一會兒,便帶著五條悟去了筆仙受害者們住的醫院,一個個“看望”完才悠悠回程。
那些詛咒師不知道收了多少錢,竟然如此敬業地蹲在爆炸過的公寓里至少三個小時,只等著五條悟一進門便是一發咒力光炮砸了過來,只可惜津島林檎在前面擋了一下,無事發生,隨后便是五條悟回敬的一發打歪了的「蒼」。
五條悟為了緩解打歪了的尷尬立刻又沖了上去,兩拳把人打暈,正好從打出來的破洞里把人扔了出去。剩下的人看了看,在他動手之前選擇了自己跳下去。
“切。”五條悟把頭扭向一邊。
津島林檎又平靜地解釋道“要是他在東京受了傷或者直接唔,五條家應該會覺得是高專的錯,到時候會很難處理吧,還是不要讓他逞強了。”
而夜蛾正道只是看了她一會兒,嘆氣道“你需要幫助嗎,津島”
津島林檎聞言停下了手里的動作,抬起頭木木地看過來,面無表情的臉上竟然給人幾分她很茫然的狀態。她像是無法理解自己完美安排的話語為什么會招來這樣的詢問,歪了歪頭,十分清透的鳶色眸子緊盯著夜蛾正道。
夜蛾正道皺著眉,津島林檎好像從來沒什么自己也是需要被保護的未成年的自覺,就他們自己敘述的處理詛咒師襲擊的過程都把夜蛾正道聽得心驚肉跳。
明明津島林檎昨天在筆仙事件中就意識到自己的術式不穩定不一定能百分百無效化咒力,結果凌晨就被咒力光炮當頭襲擊,難道就沒想過自己會因此受傷的可能性嗎
他想,也許是家庭環境沒給津島林檎理解到自己還是個孩子沒有必要去承擔如此之多責任的事實,于是解釋道“你也還沒到必須得獨自承擔一切的年紀,把東西放下吧,我會叫人來幫忙的。”
津島林檎卻想了想在記憶里看到的某幾位高專一年級就要面上詛咒之王這種級別的敵人的孩子,抿了抿嘴,當即就要拒絕,“不”字都快出口了,便聽夜蛾正道用一種十分強硬的語氣道“現在,你們兩個都去休息,接下來的事情交給大人來處理,明白嗎”
五條悟“噫,超兇”
最后還是乖乖聽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