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認識老子吧。”
“認識啊。”津島林檎被逮住也并不驚訝,干脆地承認了。她剛剛上去的演技確實有很大的瑕疵,而且還因為某人誤打誤撞真的猜到了五條悟的身份所以沒做好表情管理,被發現也是很正常的事。
她的態度太過坦然,五條悟本來準備好的臺詞竟然有些卡殼,原本準備在津島林檎矢口否認時說出“讓本家別再努力了老子是不會回去的”之類的全全噎在了喉嚨里。
人群的混亂已經引來了維護秩序的警察,如果再不離開,不出意外的話身邊這位引起了混亂的白毛很快就會被指認出來。警局里到還算是安全,但把保護對象送進警局總覺得有些怪異。
“五條君還真是刁蠻,難道就不許認識你的人和你出現在同一條街上嗎竟然搞出這種陣仗。”津島林檎迅速地將鍋甩了出去,絕口不提自己是接了五條家的委托前來監視的,做出非常苦惱的表情用哄小孩的語氣道,“好啦好啦,先離開這里吧,要是真的因為尋釁滋事進了警局,就要讓全咒術界的人看笑話了。”
“隨便啦,反正回本家也是坐牢,在哪兒坐不一樣。”五條悟嘴上這么說著,腳上卻還真的乖乖跟著她走,「六眼」無法看清津島林檎身上的咒力流動,但她又絕不是天與咒縛那樣的零咒力,這讓五條悟十分好奇,宛如貓咪見了毛線團,總想去扒拉兩下不論是術式還是咒具,能夠屏蔽「六眼」的感知都讓他感到十分新奇。
五條悟決定直接開口問“你的術式是什么”
津島林檎從沒給自己的術式取過名字,忽然被這么一問,想著好像總被人形容成“就是那個,咒力無效化的”稍微有點沒品,便隨口借用了哥哥的異能名“「人間失格」。”
“哈中二少女嗎你。”五條悟感到被敷衍。
“是真的哦。”津島林檎認真地說。
五條悟的包容性還蠻強的,區區幾秒鐘之后就順利地接受了她的說法,繼續問道“好吧好吧,那你這個「人間失格」的效果是什么我看不到你的咒力流動呢。”
津島林檎帶路帶得十分邪性,專往偏僻的小巷子里鉆。五條悟自恃強大,并不覺得有什么人能傷到他,反倒覺得現在還大驚小怪的本家多事,他們所謂的保護大概更多的是監視吧。
但他也并非完全自傲到了魯莽的地步,跟著津島林檎走到人跡罕至的地方后也暗暗打開了無下限,預防著隨時可能會出現的埋伏。
津島林檎停下了腳步轉過身來,雙手背在背后沖他神秘地笑了笑,輕輕道“五條君真的想知道”
“那是當然的吧。”五條悟點了點頭。
津島林檎一只手仍背在身后,另一只手伸出來沖他勾了勾,嘴上道“彎一點腰啦。”
五條悟便真的微俯下身子湊過去,津島林檎挑了挑眉,將自己另一只手伸出來,手上赫然是一把微型。五條悟本沒放在心上,直到那把穿過了「無下限」,黑洞洞的槍口緊貼上了他的額頭。
不,不是穿過了「無下限」,而是在抵過來的瞬間,體內的咒力全部被切斷了控制權限完全無法使用術式了。但這把槍就是普通的,絕非咒具,那些做咒具的老橘子們還沒有更新到這種程度。
明明情況十分緊急,五條悟卻反而露出了個有些癲狂的笑來,「六眼」無窮無盡往大腦輸送的大量信息在此刻終止了,他竟然難得地感受到了詭異的平靜。
“聞所未聞的術式啊這位詛咒師小姐,你真的超有意思”
津島林檎不置可否“啊啊,還有什么遺言嗎,五條君”
但很快,她便想到一些不愉快的記憶,直接扣動扳機,緊急終止了五條悟想要開口講話的舉動。
“砰”她自己配了音,只是被原本就有的槍聲掩蓋了。
五顏六色的彩帶從槍口中噴出,五條悟應聲而倒,還揉了揉自己被崩痛的額頭。
“哇啊啊差點聽到別人說遺言,好惡心你一副真想說遺言的樣子是怎么回事啊太惡心了倒是珍愛生命一點啊完全不掙扎算什么就那么不想活嗎”津島林檎立刻把手上的彩帶槍丟掉,發出一長串叫喊,隔著衣服搓了搓自己手臂上的雞皮疙瘩。
五條悟聞言坐了起來,理直氣壯道“感覺剛才的氣氛很適合說遺言啊,老子還很認真地想了呢”
他越想越覺得不滿“倒是你,發現老子要說遺言一副吃了蒼蠅的表情是什么意思啊難道本世紀最強咒術師的遺言不值得一聽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