孔時雨是個中介,一般是在詛咒師和雇主之間搭橋牽線的,津島林檎也在他那里接過幾單祓除咒靈的委托,算是真假參半,那些并沒有咒靈的委托讓她練就了一手哄委托人的多余動作。
津島林檎活得很野,沒什么素質,一邊嚼一邊口齒不清地回答著,好在是沒有什么飯菜殘渣噴出來“五條家是沒人了嗎委托都發到孔時雨這里來了。”
禪院甚爾也不介意,隨性地往沙發靠墊上一趟,目光放空地看著天花板解釋道“啊,好像是他們家的「六眼」離家出走了吧。他們派術師跟著保護,結果全被打了回去,那小子還揚言要是再見到五條家的人跟來,就再也不回去了,所以只能拜托孔時雨了,讓他找點信得過的術師暗中保護一下。”
“但是,五條家的人跟去只是被趕走,詛咒師被他發現說不定有生命危險吧。”津島林檎斜他一眼,“而且你不是禪院嗎總不會是要為家族和咒術界做貢獻吧。”
五條家和禪院家是世仇。據說是在江戶時代,兩家的家主在演武時同歸于盡了,便埋下了仇恨的種子。在這一代,咒術界傳聞是擁有著「六眼」和「無下限」術式的五條悟降生引起了咒靈實力的增強,有不少人對他恨之入骨,覺得只要殺了他就能讓咒靈實力降回去。
禪院甚爾“五條家給的實在是太多了,孔時雨第一時間就把這個肥差發給我了。”
“你很缺錢嗎你要是又去賭馬了我會和美知子姐姐舉報你的哦,臭賭鬼。”津島林檎幽幽道。
“怎么可能,我早就戒了怎么說話呢”禪院甚爾沒忍住伸手彈了她一個腦瓜崩,沒好氣道,“你以為惠的奶粉不要錢鬼知道為什么嬰兒用品都賣這么貴。”
津島林檎“”這家伙從記憶里的人渣變成了好丈夫好爸爸還真讓人不習慣。
“怎么樣,干不干報酬我們八二分,我八你二。”禪院甚爾看她。
“真說得出口啊你,明明到時候干活的只有我一個人吧。”津島林檎無奈道,“七三,我七你三,不然不干。”
禪院甚爾老早就在干一些他接活實際上讓津島林檎來干,美名其曰鍛煉她實戰能力的討嫌事了。
“那我也太虧了吧,要知道你在孔時雨那兒可接不到這種委托,他只會遵循未成年保護法給你點過家家的事做。”禪院甚爾有些猶豫,「六眼」幼時來過禪院家,他湊熱鬧去遠遠的在背后瞧了一眼,誰知道「六眼」如此敏銳,竟然發現了他,還回頭看了一眼,他不太敢賭那家伙到底還記不記得他,只能繼續跟津島林檎商量道,“要不我六你四吧五條家給得不少呢,四成也可多了”
津島林檎不為所動“五五,再講價就不干了。”
禪院甚爾松了口氣,拍板道“行,我回去把委托要求發給你。”
他提著津島林檎吃完的便當盒回去了,本來還志得意滿地想沒讓那小鬼占到便宜就談下來了,是他賺了,可走到半路猛然想起來他一開始只是想給津島林檎兩成的報酬,磨了磨牙,懶得再回去討價還價,氣沖沖地回家了兒子還等著他回去換尿布呢。
津島林檎安靜地倚著沙發靠墊,她感到有些驚奇從其他世界的記憶來看,她要見到「六眼」五條悟都是要等到入學高專之后。難道是因為這次她搭上了禪院甚爾,所以讓初遇提前了嗎
這小子也不是省油的燈,從封印他的特級咒物獄門疆中脫出之后就干脆利落地殺完了咒術界高層,然后用一種讓人意想不到的讓人想大罵作者腦子有病的方式落敗身亡,導致收拾殘局的津島林檎不得不重新開始組建咒術界的上層建筑,超累、超麻煩。
“叮咚”手機發出提示音,是禪院甚爾發來的信息。
津島林檎眼神一凜,坐直了身板。她想,這可是15歲的神子五條悟,不知道得有多難搞,要是能順便提前遇見另一個男同學就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