流浪者身形猛頓。
“嗯”納西妲抬頭看向流浪者的頭頂,沉默須臾“丟了的話,要不要我重新做一頂呢”
“”流浪者唇線下壓,想起忘在丹羽浴室里面的帽子,頓時有些惱“不用”
空挑起半邊眉毛,他蹦跶著跟上前挨著納西妲走“丟了也沒關系,納西妲會很樂意給你再做一頂。”說罷他垂眸沖納西妲眨眨眼。
“是哦。”納西妲接收到訊息,轉頭望著一臉煩悶流浪者“你想要什么款式的”
流浪者臉上強行鎮定,他歪開頭,聲音低了不少“說不用就不用。”
“好吶,”納西妲眨眨眼睛,抬手拍拍他“那個,你零花錢真的不夠用嗎”
“夠了。”流浪者聞言轉回頭輕瞪偷著樂的空,眼神似要刀人,他站定在一家飯館前,剛決定要上前,嗓子倏然有些不舒服,輕聲咳了咳,又用手揉揉喉嚨,也沒真的在意。
與此同時,丹羽給陽臺上的盆栽澆完水轉身要回室內,路過浴室的時候掃了一眼,忽而發現個熟悉的東西。
他將還濕噠噠的帽子拿出來,提在手上細瞧,突然笑了。
某個落荒而逃的人,連帽子都忘記帶走。
“下周帶給他吧。”
他們以后會有機會再見面。
周五的時光流逝很快,從史學院出來,丹羽直徑驅車前往市郊,他將手里提的東西放置在家里,留了便條后又開車回到市中心。
他的父母很忙,經常許久見不到面,但三人的家庭氛圍很好,父母親追求極致的浪漫,經常兩人一起出去玩,同時也很關心丹羽,開明的環境讓丹羽成長得快樂,家庭給足了他自由做自己的空間。
他在學校附近的市中心有單人公寓,只是學校的事務太多就在校內也留有床位。
丹羽這一世過得很好,前二十年的光景,他一直被愛意環繞,他沉浸在其中,所以才會愈發覺得提瓦特的回憶令他遺憾。
指紋解鎖發出的開門聲打斷他失衡的心緒,丹羽在黑暗中無聲失笑,進門后敞開了室內的燈,陰暗的情緒暫時掃空。
公寓不大,整體風格簡潔。
他將手里提的水果放在桌上,隨后打算去浴室,目光突然掃過進門鞋柜上放著的設備,是前幾天回來時放那里的單反。
他站定片刻,上前將單反拿在手里,憑著記憶尋找到上次在校公園拍的那張照片。
畫面映入眼簾,很完美的構圖和光影依舊讓丹羽驚喜,能偶然拍到這么美好的畫面確實不容易,這不僅考驗手法,也考驗機遇,如果他沒能逮到那位學弟喂貓,也不會拍到這么好看的照片。
“對了,還沒告訴他。”
他輕輕笑了,上次想要叫住對方卻把人嚇走是他真沒想到的結果,后來也沒想起將拍照這件事告訴對方。
丹羽細細觀察單反中的照片,畫面中心,穿著白襯衫的男生像童話故事中的主角,整個畫面因為他仿若有了生命。
他不覺上揚目光,平緩的情緒倏然間亂了,雙眼定格在那深藍頭發上,帽子掩蓋著頭發,只發尾看得出是狼尾,而狼尾往下,男生露出了后勁,上面有一個形似雷電的圖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