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條末嘴角微抽,“不是,他這是在威脅我們用這種理由”
這家伙應該知道自己是一只咒靈吧
天臺另一邊,夏油杰的發型已經換回來了,反而是五條悟的腦袋上又多了兩個揪揪,看起來十分好笑,五條末拉著虎杖悠仁剛想過去,卻突然看到了另外幾個人的身影。
“喲,這不是高專的五條悟和盤星教主夏油杰,沒記錯吧”
幾道身影驀地出現在天臺上,領頭的禪院直哉揚著下巴,眼神輕蔑的看向了兩人,“我說,這個任務我們禪院家已經接受了,你們東京的跑來做什么。”
那副趾高氣昂的模樣,哪怕是隔著幾米遠五條末都聞著味了。
“哼,明明就和我們杰哥差了一個年級,姐妹會的時候還挨過好幾次打呢,現在就裝作不認識啦”
五條末對這個看不起女性的家伙沒什么好感,她很想上去貼臉開大,但視線又看向了一旁的虎杖悠仁。
不行啊,要知道現在虎杖悠仁還是屬于“假死”狀態,要是被禪院家這些老橘子預備役看見了可不好弄。
于是只能暫且作罷。
好在五條悟絲毫沒有慣著這家伙的想法,直接就懟了回去,“禪院家接手你們禪院家有特級嗎。”
聲音不大,但是殺傷力極強。
禪院直哉臉色更臭了,“這就不勞你東京高專的事情了,區區一個準特級罷了,我們禪院家這點本事還是有的。”
言下之意,讓這兩個囂張的家伙少瞧不起人。
五條悟嗤笑了一聲沒說話。
這么有本事的話,下次解決不了的任務別求助他和杰啊,果然禪院家就是爛橘子的大本營。
“還是說你看上了我們京都的戰利品”見五條悟不接話,禪院直哉又道。
誰不知道夏油杰的術式是可以調服咒靈,雖說咒靈拔除也是拔除,留給夏油杰也不是不行,但這招呼也不打的就直接過來,也未免太不把他們放在眼里了。
哈什么叫做京都的戰利品
夏油杰看起來還沒什么反應,旁聽的五條末就已經要炸了,“悠仁醬你在這里待一會,我馬上回來。”
“我說你這個,區區一級咒術師對吧所以這個咒靈出現這么久了,你們解決了嗎”
要不是這些家伙遲遲沒有拔除咒靈,他們還懶得跑過來呢。
至于咒靈這種東西,什么時候還分你的我的了這未免有些可笑了。
要知道平時五條悟會那么忙,就是因為這群京都的老橘子們把解決不了的特級全丟給了他啊,現在又扯這些了
“五條末。”禪院直哉自然是認識五條末的,不過對她的印象顯然不會太好。
區區一個五條家的養女罷了,雖然術式天賦面勉強還行,但
“五條家沒教過你規矩嗎男人說話的時候女人就該在旁邊乖乖候著。”
所以說野路子就是野路子,就算掛上御三家的名號也掩蓋不了血脈的平庸。
那副高高在上的模樣簡直看到一次就氣一次。
“你個沒品位的黃毛jk是想打架嗎”
什么叫男人說話女人不能插嘴,五條末當場就教他什么才是規矩。
沒品位的黃毛jk
聽到這個形容詞禪院直哉的臉徹底黑下去了,臉上的表情看起來下一秒就要開始吃小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