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吵吵鬧鬧一會兒后帕拉德便無趣地離開了,我也回自己的房間洗了個澡,等收拾完后發現自己的防曬服好像落在了檀黎斗的房間里于是我便又過去叨擾了一趟。
不知道還有沒有在鬧脾氣。
心里這么想著,我還是壯著膽子敲響了門,房間隔音效果很好,打開門的那一瞬間讓我稍稍有些措不及防。
對方黑色的碎發隨意地貼在臉上,還帶著些剛沐浴后的水蒸氣,發吹得七分干,臉頰還有些泛紅。
“有事嗎”
聽語氣好像不生氣了但是檀黎斗一向很會偽裝,說不定現在正在心里扎我小人偷偷罵我。
整理好了思緒,我向他表明了來意。
“啊,你的衣服在我的床上別用那種眼神看著我,”他稍顯無奈,“因為有沙,所以我給你洗了,剛在房間里熨干。”
這是什么,人妻嗎
“社長你好好哦。”
“那你老是整我是不是應該反思一下。”
“我哪有整你我明明是愛戴你”
快速摸進了他的房間里,沒想到還有一面落地窗,正好對著海灘。
“是單面鏡,不用擔心被外面看見。”
“感覺像是會出現在澀澀場合的東西。”
“拿了衣服就快走吧。”
“是不高興了嗎,黎斗。”
我一喊他名字他整個人便不由自主地僵了一下,也不知道在別扭個什么勁兒,抱著電腦就坐在一旁開始敲鍵盤,用無聲的舉動來趕客。
他的情緒變動似乎是從帕拉德出現開始的。
突然間,我意識到自己的切入點可能并不對,按照游戲里推主線切支線并且時不時會掉落信息線索的套路如果我走帕拉德的線會不會更快速通結局、找到zeroday的真相
但不知為何,直覺告訴我不要和帕拉德過于親近,否則絕對會發生特別糟糕的事。
“你記得離帕拉德遠點。”
“”
檀黎斗的話正巧戳中了我此刻的小心思,“那家伙不是你能應付得了的,遠沒有表面上看起來這么簡單。”
“社長”
“聽話,回頭就和帕拉德絕交。”
“你這樣會讓我誤以為你在吃醋的。”
抓住機會立馬順桿子爬一下,雖然心里很清楚這番話應該是在避免我發現一些他的小秘密,但這并不妨礙我胡言亂語折騰他。
說不定折騰多了會掉落小驚喜呢
“”
檀黎斗定定地看著我,隨后將電腦合上,邁著優雅的步子不緊不慢地走到我身邊來。
“過來坐。”
“坐你身邊嗎”
“嗯。”他將兩只手交叉著擺在小腹的位置,明明穿著浴袍,卻仍給人一種正式且不可侵犯的氣質,“你還記得你面試那天說的什么嗎”
這個我自然不會忘但他這是又發現不對勁所以開始試探我了嗎一逗他就覺得我有問題哎
可是我還沒來得及回答,他便又自顧自地將我當初的那番話復述了一遍。
“你說用醫學中有限的知識來定義人類的生命太可悲了我想知道,如果你有能力的話,希望人類的生命應該是怎樣的”
“呃,對不起社長,我現在突然覺得這話有點反人類,可能是因為你把我送去讀大學長腦子了。”
檀黎斗“”
“不過按照我當時的想法來看的話”摸了摸下巴,我努力回憶著當時是怎樣組織的語言,“唔,一般來講理想中的生命肯定是長生不老吧沒有病痛、不用擔心吃住,無憂無慮地活著啊就像游戲角色一樣國外不是一直在努力推進那種虛擬世界vr技術嗎,只要戴上儀器拿上游戲柄就可以進入另一個世界,以一個全新的游戲角色存在,并且死了還可以復生那種感覺超棒啊”
“可是操控游戲角色的人依舊是會死去的。”
“我的意思是指從人直接變成游戲角色那種啦。”沒什么心理負擔,我繼續興致勃勃地跟他交流這個話題,“就像那些輕小說里寫的一樣,人類以某種形式全部滅絕了,但是數據保留了下來,并于另一個世界里繼續活躍呃,你怎么這副表情”
不知道是不是我聊嗨了說錯了什么,對方的神色晦暗不明,仿佛只要我再多說一個字就會使其破防做出有些超過的舉動。
雖然我除了乙女游戲外其余的一竅不通,但是直覺總是很準的,所以便及時收住了話沒再吭聲。
“帕拉德是不是跟你說了什么。”
這關帕拉德什么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