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上,樸諾拉從床上醒來,迷迷糊糊地走到廚房,找水喝。
“醒了”田正國正在煎蛋,轉頭掃了一眼樸諾拉,“你怎么比我還能睡”
噗樸諾拉正喝著水,全都噴出來了,驚恐地瞪著眼睛,“你怎么在這兒”
“不會不記得了吧”田正國放下鍋,走過來,“你昨天抱著我哭得稀里嘩啦,還粘著我不讓我走,說什么我最好,舍不得我,都不記得了”
樸諾拉有些懷疑田正國說的話,不過眼睛好像是不太舒服。
“看看你自己的眼睛吧,都腫成核桃了,而且你知不知道自己低燒啊,酒鬼”田正國昨晚把樸諾拉抱回床上的時候察覺的,“不用吃退燒藥,你喝點vc吧。”
“我昨天晚上真像你說得那樣”樸諾拉不信地又問一遍。
“我真應該給你錄下來。”田正國說得一點也不心虛。
“就是很難受才喝了一點點。”樸諾拉用手指比劃了一下。
“現在感覺怎么樣”田正國說著話,手上也不慢,把煎蛋面包放在盤子里,又給親故沖了vc水。
“好一點吧,”樸諾拉跟在田正國后面,走到餐桌前,“不知道是不是因為你來了,田正國是樸諾拉的親故啊。”
“呵,你說得再好,我也不會做別的,湊活吃吧。”田正國控制著往上翹的嘴角,坐下和樸諾拉一起吃早餐,“今天有安排嗎”
樸諾拉搖了搖頭,哪里都不想去。
“我今天要跑行程,白天叫金敏智xi來陪你吧,我晚上來找你一塊兒出去吃晚飯。”田正國有些不放心親故。
“敏智要上學啊。”樸諾拉也不舍得竹馬,根據昨晚的狀態,覺得自己可能和朋友在一起會好得快一些,自己一個人總會亂想。
“那你也去上學,不要自己在家呆著。”田正國說。
“西嘍,”樸諾拉語氣堅決,無力地趴在桌子上。
“好學生都不想上學了嗎”田正國揉了揉樸諾拉的腦袋,因為現在青梅有劉海,毛茸茸的手感。
樸諾拉打掉田正國在她頭上作亂的手,“人太多了,而且之前回學校上課,很多人都會看我。”
要是平時倒沒什么,現在狀態不好,浩達哥說過不能被拍到黑臉,去學校又不能戴口罩。
作為在校的現役偶像,田正國對此深有感觸,他們團的行程幾乎全滿,沒有休息的時候,這樣還上什么學啊,到現在他連他們班同學都不認識,這也是他不喜歡去學校的原因,沒有熟悉的人,很不自在。
“那就別去了,不要勉強自己,在家干點喜歡的事情,下了行程來找你”田正國的手就閑不下來,又把剛才弄亂小伙伴的頭發捋好。
“好吧,要快來找我啊,算了,太晚就別來了。”樸諾拉撅撅嘴。
田正國抿嘴忍住笑意,很難得見親故軟軟的樣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