簽字筆就是特別普通的那種,上面貼了一圈標簽,標簽上寫著“沈安聞”三個字。
應朝朝躺了回去,疑惑又漫不經心地看著這支帶著香味的筆。大約真的累了,又或許被香味安撫,她很快陷入了沉睡。
7點多,醫生來查房的時候她還睡著。
“應朝朝”
應朝朝聞聲睜開眼,看見兩名醫生正站在她的床邊。
一個是昨晚見過的女醫生,一個是陌生的男醫生。
救命,她果然真的真的真的穿越了。
“我是你的主治醫生沈安聞。她是我的助理醫師陳奈。”男醫生溫聲開口,“你感覺怎么樣”
“我好多了。”應朝朝配合陳醫師測了體溫和抽了血樣,遲疑著回了句。
“體溫正常。”沈安聞含笑看她,“一會陳醫師會檢查一下你的應激癥狀是否消退。等半小時后血液結果出來,如果沒什么問題你就可以出院了。”
沈安聞大約二十五六歲的年紀,長得高高瘦瘦的,半長的頭發在腦后松松扎成丸子。夏日燦陽的光線下,亞麻棕的發色泛著柔和的光,襯得他膚色越發白皙,周身氣質斯文又慵懶。
他詳細地講了一堆注意事項,又遞給她一份oga生活指南,末了提了句“經你的朋友要求,分化結果最多延遲至三個月后上傳。”
我的朋友姜言禮嗎
“對了,這支筆可以還給我嗎”沈安聞指了指被她捏著的筆,“這是這個月我領的第八支筆了。”
應朝朝有些不好意思,她把筆遞過去“這支筆的香味很好聞,聞著聞著我就睡著了。”
沈安聞神色微訝,聲音溫潤“謝謝你喜歡我的信息素。”
應朝朝“”
一旁的陳醫師詫異道“看來應同學和沈前輩的相合性也挺高啊。”
應朝朝的臉騰得燒了起來。
原主的記憶混沌又繁雜,像是沉在水底,似乎只有在看到或者聽到某個關鍵詞時,才能像調取數據庫那樣找出來。而原主當了兩年beta,本來就沒注意過信息素這個東西。所以聞見香味,她下意識以為是香水。這會聽見“信息素”三個字,腦海里的常識記憶和自發的羞恥感就冒上來了。
“不好意思”她急忙找補。
沈安聞似乎并不介意,他叮囑了幾句后出門去坐診了。
陳奈在離開前叮囑了一句“延遲分化的oga信息素比較特別,更容易引起aha的注意,平常要小心些。”
等檢查完身體,又吃了醫院的早餐,血液結果也就出來了。應朝朝有些生疏地辦理了出院手續,仔仔細細回憶了原主的公寓地址后,打車回去了。
幸好,車費還能用人臉支付。
原主的公寓是oft結構,一樓是客廳和廚衛,二樓是兩個臥室和一個衛浴間。
應朝朝渾渾噩噩地進了公寓,把醫院配的抑制劑和阻隔貼等東西放在茶幾上,又爬上樓給手機充電,頹喪地躺到了床上。
所有的一切熟悉得不得了,卻又透著股陌生,仿佛時隔多年回家一般。
應朝朝側轉看向落地窗外的陽光,眼角瞥見書桌上的那本綠色筆記本,腦子里忽然就跳出了一段記憶。
她一個激靈爬了起來,立刻打開了那本筆記本。
果不其然,筆記本開頭寫著碩大的幾個字拒絕聯姻。
第二行寫著“婚配申請系統”,上面畫了一個大紅叉。
第三行寫著“尋找一個目標”,旁邊寫著三個人的名字,分別是“舒嚴”、“崔英浩”、“姜言禮”。其中“姜言禮”三個字被紅筆圈了起來。
應朝朝腦子懵了一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