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實外的兩人三足,不是平常那種短距離的往返接力跑,而是繞操場一周的四百米長途賽。
也就是說他們最少要經歷長達五分鐘的眾人圍觀。
江序低頭看著正彎腰給他們兩人腿上綁著繩結的陸濯,耳根都紅透了“你下次能不能不要這么騷拿v,就拿v,別說什么是給我拿的v”
“但本來就是為了追你才想拿的v,難道我們序哥的意思是想教我撒謊”陸濯綁好他的左腿和江序的右腿,輕描淡寫地說出一句,然后抬頭看向江序,“還是說我們序哥現在膽子也變得小了”
江序“”
他好像又被激將法挑釁了。
但他明明知道,偏偏又真的吃這一套。
于是只能咬牙喊出一句“你才膽小”
然后就一把轉過身,摟住了陸濯的腰。
而陸濯比他個子高些,胳膊就自然而然地攬住了他的肩膀。
盡管其他班排出來的也都是精心挑選的良將,其中還不乏幾對整個年級都心知肚明的情侶。
但江序和陸濯作為平均腿長最長且配合最默契的一對,槍聲一響,就直接遙遙領先了整個大部隊。
操場周圍給他們加油的聲浪此起彼伏,似乎都認定他們是穩穩的第一。
江序卻很快發現不對。
盡管他和陸濯的配合依舊默契,步履節奏也全然一致,但很快他就發現陸濯的狀態比平時差了許多。
不僅步子節奏慢了不少,每一次左腳落地的時候還都會以微不可察的幅度稍微停頓一下。
而如果他沒有記錯的話,剛剛在籃球場上他看著陸濯崴到的那只腳,正好就是左腳。
所以,難道
“陸濯你的腳剛剛是不是崴到了”
江序說著,就著急地想要停下來,去看陸濯的傷勢。
陸濯卻緊了緊摟著他肩膀的胳膊,說“沒事,繼續。”
“繼續什么繼續你肯定是崴到了剛才我就覺得不對,你快讓我看看”
江序知道陸濯是個什么愛強撐的性格,生怕他的腳踝落下什么病根,連忙掙開陸濯的手臂,就想蹲身去看。
陸濯卻一把把他摟得更緊了,說“江序,我想拿第一。”
“拿什么第一”江序真不懂了,停下步子,喊道,“這個第一又不重要”
然而陸濯卻只是低低答了兩個字“重要。”
江序“”
陸濯看著他的眼睛,說“江序,這對我很重要,所以你可不可以就相信我一次,你就按你的節奏走,相信我一定可以跟上你。”
他說得很平靜也很溫和,但同樣異常堅定。
江序“”
這是哪里來的一頭倔驢。
他知道自己拗不過陸濯。
更知道對于陸濯來說重要的東西,那就一定很重要。
盡管他不明白一個破兩人三足的第一名到底哪里重要了,但江序還是轉過身,重新摟住陸濯的腰,生氣地喊道“那你最好把我摟緊點,我以后可不想跟一個瘸子一起過下半輩子”
說著,就扶著陸濯,咬著牙,朝前面剛剛反超了他們的那隊情侶追擊而去。
因為都是情侶,所以對方配合的默契并不比他們差,唯一的劣勢只在于男女之間的身高差異,要比他們來得大,所以步履就不得不配合女生的步伐稍稍放緩。
如果江序他們想要追上去的話,就只能放大步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