距離比賽還只剩下一分鐘的時候,甚至已經只差一分,也不免變得焦慮暴躁起來。
于是等到球權落入到范湃手里的時候,三中那個個子將近兩米的后衛頓時也不管違規不違規,趁著范湃剛剛一起跳,就猛地上前一撞,直直暴扣蓋帽。
范湃甚至還沒反應過來,身體就被猛然彈開。
眼看脊背就要以毫無防備的姿態重重落地,估計不會骨折都會骨裂,范湃已經絕望地咬緊了牙關,然后就感覺手腕處被一把握住,緊接著被用力一拽,整個人瞬間被拽回平衡。
而把他拽回來了的那個人甚至連一眼都沒多看,就直接掠過他,一個迅猛起躍,從對方手里奪回球權,再利落的一個假動作晃過防守,頂著對方兩人的激烈對抗,一個果斷起跳,原地三分,完美命中。
“吁”
比賽結束的哨聲適時響起,實外絕地反超,時隔兩年,終于再次贏下了三中。
陸濯自然是當之無愧的v
那一刻,全場爆發出最熱烈的掌聲和尖叫。
“啊啊啊啊陸神陸神我的陸神我為你癡,為你狂,為你哐哐撞大墻”
“臥槽,我們實外終于贏了三中,終于找回我們主場的排面了”
“啊啊啊啊陸濯你就是我的神”
“為什么這么帥的人之前一直不來打比賽啊,要不然我們實外也不至于憋屈這么久啊”
“陸神從今以后我就是你的腦殘粉你大膽地給我往前沖誰再罵你我就幫你罵回去”
“啊啊啊啊陸濯你好帥啊可不可以和我談戀愛”
十幾歲的年紀,本來就是最無所顧忌,放飛自我的年紀。
愛恨倒是說不上會有多濃烈,但欣賞和崇拜,在真正優秀的人面前向來都來得很簡單。
只是陸濯以前并不在意也并不喜歡這些所謂的欣賞和崇拜,他甚至完全不在意自己在別人眼里是個什么樣的人,也不在意那
些所謂的集體榮譽。
他認為那些都是和他無關的事情,他注定了只會按著自己的軌跡孤獨的前行。
而現在,他或許依舊并不在意別人的看法和崇拜,但他很在意其中某一個人的喜歡和愛恨。
于是當江序聽到那句不知道是哪個大膽小gay喊出來的“陸濯,可不可以和我談戀愛”,而憤然轉頭怒視的時候。
陸濯笑著走到了他的面前,用并不算響但也足夠讓那個狂熱粉聽到的音量,說道“應該不可以,畢竟我有喜歡的人了。”
他說得像是一句玩笑回應,但卻又不難聽出其中的認真,眼睛還毫無避視地看著江序。
全場各種浮夸做作的起哄聲頓時再次響起。
江序“”
艸。
他讓陸濯膽子大一點,但也沒讓陸濯膽子這么大啊
“你你你,你有喜歡的人了,看著我干什么而且還愣在這里干嘛,兩人三足馬上就要開始了,你不參加嗎”
說完就頂著小獅子的腦袋,飛快地從人群里落荒而逃。
陸濯忍不住低頭笑了。
旁邊輸了比賽還輸了美人的裴泰,恨得直接牙癢癢道“我要有這么一個小男朋友,我肯定也能拿v”
“那你就想著吧。”陸濯回應得非常有正宮風范,“甚至你要是不介意的話,晚上還可以留下來和我吃個慶功宴。”
說完,就完全無視一旁范湃欲言又止的神情,朝著江序的方向緩步走了過去。
因為籃球場上的事情這么一傳,原本只是一個小小項目的兩人三足,竟然也莫名其妙地圍上了許多人,甚至還有不少三中的人都賴著不走,要來看他和陸濯“情侶”奪冠。
而好巧不巧,因為其他校服都被洗了,江序換下舞獅服后,穿上的就是那件有涂鴉的校服,結果陸濯不知道為什么也穿的那件。
兩人往一排清一色的純色校服里一站,就顯得分外扎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