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蔚文煩躁地說“不知道。”
但他這會兒卻很想見到潘尹川,盯著那個beta仔仔細細從頭到腳地看一遍。從骨頭縫兒將他的魅力扒拉出來。
秦蔚文走后,立刻有保鏢進來打掃地上的殘局。
“拿去徹底粉碎。”懷聿說完,突然站起身,“備車。”
“這么晚了,您要去哪里”其余保鏢匆匆跟上去。
“潘尹川家在哪里”
“在曲豐路37號。”保鏢答。
黑色的防彈車就這樣駛入了夜色。
“潘小先生,潘小先生。”保鏢壓低聲音敲門。
潘尹川不得不爬起來,拉開門“有什么事嗎睡不好覺的人怨氣會非常大,你知道嗎”
保鏢突然覺得有點不好意思對上潘尹川那雙睡意朦朧的眼。
他低頭沉聲說“先生在門外。”
潘尹川心頭重重一跳,先抬手摸了下自己的額頭。
沒發燒。
“我可能是夢游了。”潘尹川認真地說。
保鏢哭笑不得,想抓他胳膊又不敢抓,只能連忙喊“別,先生真在門外呢,您得去開門。”
潘尹川有點納悶,但還是踩著拖鞋慢吞吞地往門口走去。也是怪,越往前,越有種心悸感。
終于,他定住了腳步。
門把手下壓,在黑暗里發出一聲脆響,緊跟著門“吱呀”開了。
門外,aha穿著黑色風衣,整個人好似融入黑暗中,只一張英俊的臉在昏暗的樓道燈下熠熠生輝。這張臉,看上去不大高興。
潘尹川剛冒出這個念頭,aha欺身進門,強勢的信息素沖得他鼻子冒了血。
那種心悸感瞬間被擴大無數倍。
“懷先生您”潘尹川的話沒說完,懷聿就強勢地扣住了他的肩,隨即看向那扇開著門的房間顯然是潘尹川的臥室。于是懷聿毫不猶豫把人帶了進去。
門關上并被反鎖,這樣外面就無法打開了。
潘尹川倚在他懷里低低地喘了口氣“緩沖器”他沒戴緩沖器。
潘尹川的臥室不大,靠墻擺一張一米二寬的床,靠窗是小書桌,床對面是衣柜。狹小的空間里,懷聿一用力就把他整個人抵到了衣柜門板上。
“要緩沖器”懷聿冷著臉問他。
潘尹川點了點頭。
懷聿抬手粗暴地扯開了他的睡衣,潘尹川覺得后腰一涼,腳下騰空,aha箍住他的腰,將他抱了起來。
潘尹川一邊口鼻發麻,一邊腦子發懵。
不是才剛睡完一個嗎
怎么還要過來續攤兒啊
是那個beta的身體不太好,還是aha的腎是鐵做的
“在想什么”懷聿沉聲問。
潘尹川無力地抬起手,勉強抓住懷聿的小臂,低聲說“這里是我家”
“嗯。”
“您不該來這里”
“有我不能來的地方嗎”
潘尹川心說這不是不講理嗎明明是你自己不愿意扯上關系的啊。我也很配合你啊
當然,他心里也確實不想懷聿過來。
懷聿屈指從他的腰后劃過,然后順勢扒掉了他的褲子。
潘尹川一急,再次強調說“這里是我家”
“我知道,所以你一會兒要叫得小聲一點。”懷聿面不改色地說。
潘尹川忍不住放軟了身軀,將腦袋抵在懷聿的肩頭,喘著氣說“我能問問懷先生為什么生氣嗎”
“我在生氣嗎”懷聿冰冷反問。
“那您把緩沖器給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