幾人越說越來勁,你一杯酒我一杯酒,大中午的喝完了一箱啤酒。
北冬滴酒未沾,接到傅欽戎電話的時候,他剛剛把四個醉漢送回寢室,準備離開。
“在哪兒”
“森大寢室區門口。”
“等著。”傅欽戎發號施令般吐出兩個字,便掛了電話。
北冬在路邊等了會兒,熟悉的張揚跑車出現在眼前。
敞篷是合上的,北冬動作頓了頓,慢吞吞地上車。
他剛坐下
,安全帶還沒有系上,傅欽戎突然湊了過來。
男人半個身體都離開了駕駛座,單手撐在扶手盒上,極具傾略性地壓了過來,北冬甚至都能聞到傅欽戎身上淡淡的香味,混著極淡的煙草氣息。
北冬身體不由自主地僵了僵。
下一秒,男人突然掀起眼皮,漆黑的桃花眼似笑非笑地看他“緊張什么”
北冬嘴硬道沒有緊張。”
傅欽戎瞥了眼面前蜷縮緊扣著安全帶的手指,拖著長長的尾音哦了一聲。
他歪著腦袋,繼續用欠揍的語氣問道“你剛才以為我想做什么”
北冬剛才其實什么都沒想,純粹是因為在密閉空間內,和老板挨得太近有些不適。
他不吭聲,傅欽戎也沒有逼他回答,而是說“我剛在聞你身上的味道。”
北冬“”
你是狗嗎
話到嘴邊,堪堪咽了回去。
他反客為主,笑瞇瞇地問道“好聞嗎”
傅欽戎嗅著空中混合著酒味的淺香,懶懶散散地應了聲,坐回原位。
他喜歡酒,也挺喜歡北冬身上的香味。
但沒料到一加一的結果遠遠大于二,以至于剛才情不自禁地湊近去聞。
傅欽戎拿起手邊的礦泉水,喝了兩口,壓下喉間的渴意,才悠悠地問道“喝酒了”
北冬搖頭“沒,他們喝了。”
傅欽戎“沒喝就行。”
“帶你去開車。”
話音落地,他打開敞篷,踩下油門。
北冬以為按傅欽戎的紈绔大少爺人設,開車應該是賽車、飆車,再不濟也得開個卡丁車吧
結果傅欽戎載著他去了一棟寫字樓的地下停車場。
因為周六放假,停車場里沒幾輛車,格外空曠。
傅欽戎隨意停下車,解開安全帶,對北冬說“下車,你來開。”
北冬詫異地看他。
傅欽戎挑了挑眉“不是想要配車嗎首先得會開車吧。”
北冬反應過來了,他還以為車的事沒戲了。
沒想到傅欽戎還記得。
他遲疑地問道“老板你要教我開車嗎“
傅欽戎瞥了眼他沒什么弧度的唇角,吊兒郎當地說“有我這么個大帥哥教你開車,你就高興吧。”
北冬嘴角微微一抽“我這是高興的表情嗎”
他根本就沒笑吧
傅欽戎盯著他看了兩秒,忽地笑了,似是想明白了什么,大發慈悲般地說“也行。”
“那就偷著樂吧。”
北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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