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穿了身西裝,修長的雙腿漫不經心地交疊,眉眼低垂,側臉棱角分明,看起來難得正經了些。
“我自己開車過去。”
傅欽戎說完,掛掉電話,掀起眼皮看向樓梯,漫不經心地開口道“eric把衣服送來了,我讓阿姨放到二樓的衣帽間了。”
北冬點頭應道“好。”
傅欽戎的目光在他微揚的唇角上頓了頓。
笑容轉瞬即逝,兩個淺淺的梨渦也曇花一現,像是片作弄人的羽毛,冷不丁地搔了你一下,勾得人心癢癢。
傅欽戎挪開目光,懶懶地問“不去看看”
北冬看了眼時間,已經九點了,他和林元嘉約的十點。
他對傅欽戎說“等會兒回來再去看。”
傅欽戎隨口問“要出門”
北冬實話實說“去見個朋友。”
傅欽戎眉梢輕輕地挑了挑。
北冬眨了下眼,見他還盯著自己,遲疑地說“是在不夜兼職時候認識的,男性。”
說完,覺得男性好像有點奇怪,又補充了句“剛大一,還是個小孩。”
傅欽戎覺得有些好笑,你自己才多大。
他剛想開口,聽見北冬又說“我把廉租房出租了,去給他送鑰匙,順便請他吃頓飯。”
傅欽戎敷衍地恩了聲,下一秒,突然意識到,北冬這是在向他解釋、匯報行程。
他輕扯唇角,似笑非笑地問“你以前在不夜兼職的時候,也會和老板說這些”
北冬奇怪地看了他一眼“當然不會。”
傅欽戎長長地哦了一聲“那為什么要告訴我”
北冬想了想,猶豫地說“因為你不止是老板。”
傅欽戎陡然漏了一拍。
他設想的是北冬會懟回來,而不是這么一句有些曖昧的話。
他掀起眼皮,凝視著北冬透徹的琥珀色眼睛。
不止是老板還是什么
他和北冬之間的關系,除了老板,就只剩下老公
“假戲真做”四個字莫名其妙在浮現出來。
傅欽戎不緊不慢地問道“還是什么”
北冬理所當然地吐出兩個字“祖宗。”
傅欽戎“”
他唇邊的笑意一僵“什么祖宗”
北冬愣了下,祖宗還有分類的
思來想去,就只有老祖宗和小祖宗。
老和小之間,他遲疑地做出選擇“老祖宗”
傅欽戎氣笑了“老”
北冬現在身份證上的年齡二十,傅欽戎則二十七了。
按身份證比較的話,對北冬來說,傅欽戎的確有點老了。
傅欽戎涼涼地問“你覺得我很老嗎”
北冬見這位“老”祖宗面上沒什么情緒,眼神也涼涼的,一副很不滿意“老”字的模樣。
他立馬把老當益壯四個字吞了回去,改口道“老奸巨猾的老。”
傅欽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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