簡叢正了正神色,嚴肅地說“抱歉,我家有面部神經抽搐的家族病史。”
傅欽戎沒計較他的爛借口,抬腳往前走“走吧,我餓了。”
包廂就在走廊盡頭,寬敞豪華,甚至有個單獨的露天庭院。
北冬看見傅欽戎進門后在墻上按了個按鈕,接著餐桌和庭院之間的玻璃門緩緩往兩邊挪動,清新的草木氣息蜂擁而進。
雖然是半露天的,但沒有任何寒風。
新鮮空氣讓北冬隱隱作痛的腦袋緩解不少,坐到傅欽戎對面的位置。
傅欽戎翻了翻菜單,隨口問“有什么忌口嗎”
北冬“沒有,都可以吃。”
傅欽戎懶洋洋地說“那我就隨便點了,這家是偏家常的中餐,你應該吃得慣。”
北冬微微一怔,他的確吃不慣西餐法餐的食物。
點完菜,服務員低聲問“傅少,酒水還是老樣子嗎”
傅欽戎手指頓了頓,抬眼看向對面的人。
北冬的眼瞳是通透的淺琥珀色,抿著唇時嘴角沒有弧度,本該是冷漠的模樣,卻因為蒼白的面頰和沒有血色的唇瓣顯出了幾分脆弱。
“我老樣子,給他一杯檸檬水,溫的。”
傅欽戎隨手把菜單扔到旁邊,掀起眼皮盯著北冬“我聽小簡說,你已經看完合同了。”
“覺得有問題嗎”
北冬想了想,搖頭道“沒有。”
傅欽戎把桌上的另一份文件袋,推到北冬面前“那可以簽字了。”
“反正等菜也是閑著。”
北冬拆開文件袋,里面是筆和一式兩份的協議。
這次的協議比車上那張紙稍微正式點。
不再是手寫的,是打印出來的。
雙方簽完協議,各自保留一張,餐廳的菜也開始上了。
北冬低頭看了看合同上甲方的名字。
傅欽戎。
挺好聽的名字,不過和財神爺本人的形象有些反差。
瞥見服務員開始上菜了,北冬把合同塞進往文件袋,拿起筷子就開始吃。
他吃飯的速度很快,也很認真,專心致志干飯。
五分鐘就解決了一碗飯,吃完飯繼續吃覺得最好吃的幾樣菜。
北冬喝了口檸檬水,抬眼看向傅欽戎。
傅欽戎歪歪斜斜地靠著椅背,袖口卷起,露出結實流暢的手臂肌肉線條,食指漫不經心地輕點杯壁,整個人都透著股隨性散漫的氣質。
北冬有點渴,又喝了口檸檬水,后知后覺地想起一件事“老板,協議第一條,乙方要扮演好甲方妻子的角色,一切以甲方需求優先。”
“請問這個需求,包括生理需求嗎”
傅欽戎眉梢輕輕地挑了下,意味深長地說“當然,我又不是做慈善的。”
“如果我對你有需求,會去找你。”
北冬哦了聲,垂著眼睫若有所思。
財神爺話里有話。
“對你有需求找你”,而不是“有需求找你”,也就是說他身邊有其他人能替他解決需求。
傅欽戎故意問“現在才想起這茬,后悔了”
北冬實話實說“那倒不是。”
“我就是在想”
你需要我扮演妻子,真的只是為了氣一氣傅景斌嗎
傅欽戎“在想什么”
北冬頓了頓,問出另一個自己更關心的問題“想您身體健康嗎”
傅欽戎“”
北冬眨了下眼,露出一個禮貌性的笑容“我沒有別的意思。”
“單純地字面意思。”
傅欽戎“”
北冬又問“我們領證前會做婚檢的吧”
擔心財神爺惱羞成怒,他十分貼心地補充了句“萬一我也有病呢”
傅欽戎氣笑了,也
怎么就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