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冬順著他的話往下說“所以就挑了弟弟的騷擾對象”
傅欽戎理不直氣也壯地說“對。”
“你家境惡劣,父母雙亡,沒有學歷,還和傅景斌有牽扯,是個很完美的結婚對象。”
“”
北冬絲毫沒感受到自己是在被夸完美,只感覺出對方似乎是和家里人有仇。
他忍不住問“您和傅景斌是親兄弟嗎”
“親啊,”傅欽戎笑了笑,不緊不慢地說,“同父異母的親。”
北冬這下懂了。
“這段婚姻關系只需要維持一年,不然就,”傅欽戎頓了頓,組織措辭,“不然就便宜你了。”
北冬“您放心,我這人不愛占小便宜。”
傅欽戎“”
北冬“我想看一看協議結婚的具體條款、注意事項,再考慮。”
傅欽戎不正經地挑了下眉,拖腔帶調地吐出兩個字“考慮”
即便沒說下一句話,北冬還是察覺到了他的言外之意。
大概就是,本少爺這么好的條件你還需要考慮
當然得考慮,賣身可是大事。
北冬面不改色地說“干這行的,吃的都是青春飯,尤其是像我這種”
他在腦子里搜刮了一圈,勉強找出合適的成語“滄海遺珠,千金難買。”
傅欽戎笑了笑,剛想說話,手機震了震。
看到來電顯示,他才想起來等會兒還有約,對北冬說“今天怕是沒這個榮幸和滄先生討論具體協議了,我等會兒還有個約。”
“這是我助理的號碼,”他給北冬發了個條短信,又說,“他之后會聯系你。”
北冬點點頭。
傅欽戎往店外走,路過北冬的時候,腳步頓了頓。
自上而下的視角,北冬低著頭,后頸肌膚白皙,被燈光映照出了瑩潤的細膩光澤,耳后根還未消散的紅意格外顯眼。
看起來乖巧安靜,和剛才口齒伶俐的懟人模樣截然不同。
傅欽戎默念了一遍北冬剛才說過的詞匯,愈發覺得他好玩,想逗逗人“想吃什么隨便點,記我賬上。”
話音落地,果不其然,看到北冬瞬間揚起笑臉,兩邊唇角都笑出了梨渦。
誠懇地說了句“謝謝老板。”
傅欽戎低笑了聲,見手機震個不停,壓下話茬,徑直往外走。
離開咖啡店,他接起電話“陸總找我什么事兒”
電話那端響起一道年輕的男聲“和音浪文化的合作談下來了,對方請我們吃飯,再聊聊具體細節。”
傅欽戎“陸總牛逼。”
陸君同“所以你人呢”
“我啊”傅欽戎開門上車,余光瞥見咖啡店的北冬正在和服務員點單,拖著尾音說,“相親唄。”
陸君同頓了頓“你真聽你爹的話和林大小姐相親了”
傅欽戎漫不經心地說“何止林大小姐,還有方二小姐,張家那剛成年的小姑娘”
“糟老頭子恨不得把我這個廢物兒子每家送一份,換點值錢的項目,最好再生幾個大胖小子當質子。”
陸君同詫異地問“全塞給你了你那倆弟弟呢”
“我記得傅景斌傅景城和你就差了一兩歲,也到年紀了。”
傅欽戎輕嗤了聲“他們倆隨爹,丑。“
“不像我,我像我親媽,又好看又招小姑娘喜歡。”
陸君同“你活該相親。”
知道傅欽戎和家里人不對付,他又問“你怎么想的”
傅欽戎系上安全帶,不緊不慢地回道“結唄。”
“省的糟老頭子整天惦記著送我去和親。”
陸君同安靜了會兒,追問道“你準備找誰聯姻”
傅欽戎想說不是那些大小姐,是個被傅景斌折騰的男生。
話到嘴邊又咽了回去,他決定尊重北冬“一顆滄海遺珠。”
陸君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