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可正要問你從前你看我騎射,怎不想學偏江夫人學了,你就要學”
沈夫人忙道“你是將門虎女,她是書香世家的女兒,我自然和她學了。”
“呵”劉夫人冷笑。
“是我不識好歹”沈夫人笑道,“我請了她,再請你,如何”
“這還像樣”劉夫人不再裝怒,與沈夫人分位次坐了,陪江洛說話解悶。
“怕你病中見兵器不好,我就沒帶來,都是見過血的。等你好了,到我家去看吧。”劉夫人解釋。
“哎呀,都知道病中不好了,你還說什么血不血”沈夫人嗔道。
“不說這個,說什么”劉夫人問江洛,“不知你愛不愛聽邊關打仗的事我有好些能說。”
江洛立刻覺得自己精神百倍
“愛聽”她都坐直了,“夫人從哪說”
劉夫人自嫁到文臣家里,除了自己丈夫、大女兒和幾個舊仆,便甚少遇見真心愛聽她說邊關戰場事的人了。
見江洛眼睛發亮,她便也談興大發,從幼時親身經歷過的松原之戰說起
“好了,都一個時辰了,說得不累”沈夫人打斷兩人,和劉夫人說,“她還病著呢,你的話攢到下次一起說吧。”
“也是。”劉夫人遺憾停下,喝了杯茶便起身,“我們不吃飯了,你歇著,好了來信。”
沈夫人又嗔她“你也太直了”
“我就喜歡這樣有話直說”江洛忙笑道,“那我真不留你們了”
“你還吃清淡菜呢,我們吃飯別饞了你”劉夫人笑問沈夫人,“走吧”
沈夫人卻沒答,沉吟片時。
江洛會意,給甘梨一個眼神,丫頭們便都出去了。
劉夫人又坐下,無奈道“原來你有話,怎不早說”
“我怕江夫人病中操心呀。”沈夫人嘆道。
她和江洛說“這兩日我怎么聽聞,是賢德妃娘娘的母親同你借三十萬銀子蓋省親別墅,你不敢應,才嚇病的”
連她都聽說了,可見流言已經傳得甚廣。
這是把賢德妃和寧榮兩府的顏面往死里踩了。
若不是江夫人近兩年名聲極好,連她都逃不脫一個“膽小”的丑名。還有賈家和他們親戚家的女孩子尤其王家女子,若挽救不及,再過幾年,只怕都要被人說教養不好,會有礙婚事了。
至于順手挑撥了林家與賈家倒只算小節。
是誰的手段這般狠毒
劉夫人忙問江洛“這必不是真的吧”
江洛“”
“借錢是真的,但我不是因這個嚇病的。”她撐住額頭思考,“我想想,是誰編出來的這些話”
王夫人應還不至于蠢到這種無可救藥的地步大概吧。那就只能是
“你的話當真”賈母真是不敢信
“外面真在這么傳”
“是都這么說呀”保齡侯夫人聽見這話,都來不及等散席就跑來了。
她急道“姑母,這可不是小事,你得趁早拿個主意才好”</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