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他們在事業上獲得了愛與尊重,實現了自我價值,失去孩子的恐慌自然就會消失了。
回到水岸別墅,就見路崢的輪椅正停在她住的這棟樓的門口。
“這是在做什么”向晴下了車,有些驚訝地問。
“我在散步。”路崢答。
向晴看了一眼他坐著的輪椅,陷入沉默。這散不散有什么區別嗎,反正是輪椅走。
正想著,就聽路崢問,“怎么這么晚才回來”
“看完演出,又一起吃了個飯。”向晴說著,忍不住看了一眼時間,“現在還不算晚吧”
八點鐘,夜生活都還沒開始呢。
路崢不說話了。
向晴便又問,“對了,你那邊怎么樣,順利嗎”
路崢點頭,又搖頭,說,“人是找到了,但又讓他跑了。”
向晴也有點可惜,但想了想,又覺得這也不奇怪,“你之前不是也說,他是那種很會躲藏的嗎那肯定不會隨便跟人正面作戰,被發現了就第一時間跑路。”
話說這種設定,在網文里還流行過一段時間來著。
畢竟時間久了大家就會發現,不管在哪一行哪一業,歸根結底都是剩者為王,活到最后的才是真贏家,所以茍道自然也就應運而生。
當然了,放在別人身上是藏頭露尾,放在主角身上就叫“穩重”了。
往好處想,雖然之后孔先生肯定會藏得更深,但是另一方面,他既然露了形跡,那要查他就更容易了。
譬如植物園,雖然不收費,但要憑身份證入場,而且到處都裝著監控,孔先生就算再神出鬼沒,也不可能一點都沒被拍到。
“已經讓人去查了。”路崢頓了頓,又說,“常名也注意到了他的存在,不過來遲了一步,我已經與他交換了手中的信息,想來他那邊也會繼續追查下去。”
“那就沒問題了。”向晴很干脆地說。
路崢看了她一眼,想說什么,還是沒說,只是轉而問道,“看來你這邊很順利”
“差不多。”向晴說,“效果怎么樣,就要看之后的反饋了。”
路崢點點頭,“那你早些休息。”
說著,操縱輪椅回了隔壁。
進了門,廚房的人就出來問,“先生,現在吃飯嗎”
“嗯。”路崢點頭,轉身進了餐廳。
飯菜很快就擺上了桌。分量很多,因為這段時間向晴的一日三餐都是在這邊吃的。但現在她沒來,也沒人會去問路崢為什么,只默默收起了另一副碗筷。
路崢安靜地吃著飯,多年來他都是一人獨居,本該習慣了這樣的場面,此刻卻忽然覺得冷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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