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喂,聽了我這么悲慘的遭遇后,你們在聊什么”張喆繃不住了。
“你要吃嗎”陳京奚還在看他,吃獨食的夏蹤總算不好意思起來,問。
陳京奚一滯,“可以嗎”
“送的布丁太多了,我還有葡萄汁和芭菲,回家該吃不下飯了。”
芭菲和布丁各有一個勺子,夏蹤分了一個給陳京奚。
“你們兩個,夠了啊,”左翔宇也看不下去了,“我們還是一起來想想怎么幫這個可憐蟲吧。”
“說誰可憐蟲呢”張喆唯獨不想被整天和他對嗆的左翔宇這么想。
“誰答應說誰唄。”左翔宇憋著火氣。雖然他和張喆從初中開始就是冤家,但他還是把張喆當最好的朋友。
張喆出了事居然第一時間找的居然是班長,要是班長不說,他估計永遠不會知道還發生過這種事。
李惠琪捧著臉,覺得很沒趣。之前,她無疑是最操心班長和夏蹤關心的人。
但是現在,不需要操心了,他們倆的關系又好得讓人有點,唉。
她也好想吃芭菲啊。算了,還是自己點吧。
李惠琪點完了單,左翔宇和張喆也吵完了一架,雙方冷靜下來。
“這下完了吧,讓你傻乎乎幫人保管東西。你以后在大街上走路還要堤防有人把你摁進巷子一頓打。”左翔宇嘴賤地總結。
張喆沒反駁,因為他這幾天就是這么過來的。
“不能考慮報警嗎”李惠琪問。
張喆泄氣地回答,“我當時緊張地忘錄音了,沒他們威脅我的證據。”
夏蹤代入了一下自己,果然還是
“挨幾頓揍吧。”
挨一頓顯然不夠,多挨幾頓才能讓他們相信沒辦法從自己身上撈到油水。
陳京奚端杯子的手晃了一下,他轉過頭,視線牢牢實實地被旁座清亮的眸子吸引住了。
“啊”左翔宇伸出手指在夏蹤眼前晃了晃,“你是不是傻了,被打得多疼。”
李惠琪很不理解,“還不如直接給錢息事寧人呢,萬一因為被那些惡心的人整殘廢了不是虧大了。”
弱肉強食是自然界和人類社會永恒的法則,但人活在世上,這口氣還是要爭的。
“我就是不想輸給他們。”夏蹤屈服不來,他代入到張喆身上的第一反應不是找解決辦法,而是生氣。
明明同樣是人,他為什么會被對方訛上,在訛他的人眼里,他就這么好欺負嗎
“我要是夠厲害的話,直接打服他們就好了”
“當然這是不可能的,”夏蹤想到了一個可行的辦法,“不然你以后穿羽絨服上下學”
他被自己的聰明才智驚到了,“你看,現在穿羽絨服的話,別人都會自動關注你,想把你拖進巷子的人肯定不敢輕舉妄動,要還是被拖進去了,挨揍的時候也會好受點。”
張喆、左翔宇、李惠琪的眼神由不理解變成了看傻子的慈祥。
在夏天穿羽絨服,也太天馬行空了。
夏蹤看他們的表情也知道自己的提議被否決了。
“我覺得可行。”
葡萄汁里的冰塊融化,跌在另一塊冰上,小小的氣泡不斷上升。
夏蹤偏過頭,和陳京奚的視線對上。
“是吧,我還是很聰明的。”
“對,很聰明。”
對方彎起了唇角。夏蹤不自覺吞咽,端起葡萄汁喝了一口,“就是會很熱。”
“班長,我不會真要穿羽絨服吧”張喆苦叫道,他為什么要為這個不成熟小孩的不成熟想法買單。
陳京奚收回笑意,“至少夏蹤思考的方向沒錯,你要是不起眼的話,很容易被拖進巷子。”
有那么多巷子可以被拖進去嗎陳京奚短暫地思考了一下這個問題,最終接受了這個統一的說法。
“哦。”張喆訕訕點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