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央樓平靜地看著照片上的女人,眼里沒有流露出一絲難過。容恕忽然明白為什么大部分人都會認為謝央樓心理有問題,他看上去似乎真的冷漠得像個怪物。
但冷漠無情的人又怎么會盯著母親的照片發呆
容恕的目光又落到照片上,謝仁安有點眼熟,自己好像在哪里見到過他。
這時門被很有規律地敲了兩下,然后緩緩推開一條小縫。
“哥,你在這里嗎”女孩探進來一個腦袋,在看見謝央樓的一瞬間溜進來,還不忘輕輕把門關上。
這是個氣色不太好的姑娘,約莫十七八,性格活潑,即使是在病中也能看出那股機靈可愛的模樣。
這應該就是謝央樓的妹妹。
“好帥的朋友”謝白塔在看見容恕的瞬間整個都精神了,她小跑到謝央樓身邊,抱著他的胳膊,小聲問
“哥,這就是讓你春心萌動的帥氣鄰居嗎”
“不是。”謝央樓感覺自己的耳垂又在發熱。
謝白塔給他一個“我懂”的眼神,又背著手走到容恕身前悄悄打量他,然后滿意地朝容恕伸出手
“你好,我叫謝白塔,是謝央樓的妹妹。”
容恕瞳孔一縮,微不可查地后退一步。
謝白塔身上也有和謝央樓一樣有吸引怪物的氣息,但和謝央樓的不太一樣,也弱很多。這感覺就類似兩種不同口味的牛奶,容恕更喜歡謝央樓身上的味道。
但這對兄妹到底是怎么回事容恕又驚又疑,他活了四十年,不說知道詭物所有的一切,也算是精通,他從來沒有聽說過會有這種人類。
正巧這時謝白塔不小心碰了下容恕的皮手套,刺痛傳來,容恕猛地縮手才意識到自己的反應有點過激。
“抱歉,我不太習慣和人握手。”
容恕壓下眼中的疑惑,迅速冷靜下來。謝白塔雖說和他哥一樣,但對他的影響并不大,大概是濃度很弱外加口味不和。
“為什么”謝白塔好奇地看著他手上的皮手套。
容恕活動了下手腕,“心理問題,不太習慣和陌生人碰觸。”
謝央樓眼里閃過絲驚訝,他下意識看向容恕,正巧對上容恕的目光,又倉皇把視線挪開,心里卻悄悄泛起波瀾。
容恕和他在一起的時候怎么沒說過這些容恕好像還抱過他,那他豈不是出界很多次,謝央樓抿抿唇角。
謝白塔在他們兩個間來回看,然后笑瞇瞇地把謝央樓推走,“哥,你不是還有東西要找你快去吧,我來幫你招待客人,我會帶他參觀我們家的。”
謝央樓不太明白妹妹是什么意思,謝白塔直接把他推出門外,“你不是還有很多事要忙嗎”
“可是”謝央樓看向容恕,容恕聳肩,“沒關系,你去忙吧。你妹妹是個很可愛的姑娘。”
謝央樓這下徹底不明白這兩個人要搞什么了,但他確實還有很多事要處理,干脆就直接走了。
他一走,房間里就剩下容恕和謝白塔,容恕沖著小姑娘微微挑眉。
就讓他看看這小丫頭片子想干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