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你不喜歡,我們就不要了。”他一副很好說話的樣子。
喻白捂住臉,露出來的耳尖都在顫抖,“我以為你說的是我和姜姜去gay吧穿的那套,才答應的。”
結果根本就是兩碼事
起碼姜姜那套戰袍還能穿得出門。
可是陸斷給他準備的這套根本就是“情趣”。
喻白閉上眼,睫毛極速顫抖,他現在算是明白陸斷當時這兩個字的隱藏含義了。
本以為是精神層面的,沒想到居然是精神和肉體雙層面的。
陸斷“一樣的,只是這些你只能在我面前穿。”
別的男人這輩子都休想看到。
喻白第一次聽到陸斷這樣充滿占有欲的發言,心臟重重地顫了一下。
他有些手足無措,想要碰這些衣服,又有點下不去手。
可以后悔嗎可是他已經答應陸斷了。
就在喻白還在做心理建設的時候,他的身體忽然懸空,被陸斷整個抱了起來。
“看你消化差不多了。”陸斷一手抓起小圓桌上的那些,懶懶地一挑眉梢,“該我了吧寶貝。”
喻白掙扎兩下,被打了下屁股,安分了。
他被放到床上。
那兩件蕾絲羽毛被陸斷扔到他腿邊,擦過露在外面的腳踝,觸感瘙癢。
這種衣服往往都是穿在身上卻比不穿還要令人羞恥心爆棚。喻白又一貫臉皮薄,他不是抗拒,而是不好意思。
陸斷連哄帶騙地求了他好久。
“就穿這一次,寶寶。”
“好不好你答應過我的。”
“老公想看。”
喻白耳邊全是這些低沉沙啞的蠱惑話語,喻白閉了閉眼,到底還是任由陸斷給自己換上了這套衣服。
他完全不敢睜眼看自己。
“那就感受。”陸斷說話時,眼底仿佛燃著一場越燒越烈的大火。
喻白的眼睛被那只黑色綢帶遮住了,頭頂一沉,耳朵兩側多了道按壓的力道。
陸斷的眸色加深,勾起唇角,親了親喻白的鼻尖,隔著綢帶輕吻喻白的眼睛,“很適合你,乖乖。”
因為視覺被遮擋,導致喻白的其他感官異常靈敏。
他能聽到陸斷的聲音,聽到他一遍又一遍地說著“你是我的”,更感受到陸斷的存在。
喻白咬著嘴唇不說話,大腿被絲襪邊緣勒著,腿部肌肉繃緊的時候那種感覺就更加明顯,胸前也傳來若有若無的絲絲涼意。
衣服上的兩片羽毛飄飄然在空中打了個圈落到床頭,蕾絲絲襪透著喻嫩的皮膚。
他像一塊格外誘人的蛋糕,等著人來品嘗。像一直濕了尾巴的白色兔子,委屈的,無辜的,惹人憐愛。
后來,黑色絲帶從眼睛上滑落,搭在喻白的鼻子上,又一點一點落到脖頸,松松垮垮地懸在空中。
喻白瞇了下水霧彌漫的雙眼,仿佛在反光的玻璃上看到了自己的臉,喝此刻的表情。
頭頂上的兔耳朵一晃一晃,看起來似乎已經搖搖欲墜。
喻白抱著陸斷,雙目迷離地想,之前在他視線被遮擋的時候,自己一定很像一件禮物。
禮物要等著人拆。
而他穿成這樣,也注定要被一口吞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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