喻白想證明自己可以,于是深更半夜激情下單。
“我覺得我一定可以,許老師和姜姜都說我有耐心,到時候你給我錄視頻嘛”
喻白用小刀劃開快遞箱,把拼圖嘩啦啦一片往小桌子上倒,然后就倒不下了,開始往地毯上掉。
陸斷眼皮一跳,這桌子本來就不大。
“好多”喻白手忙腳亂地往桌上撿,邊撿邊掉。
陸斷幫他兜住,無奈道好了,我來。”
拼圖是分開發貨,底座在旁邊豎著,陸斷把那個拆開,很大一個,肉眼看大概有個12050的尺寸。
陸斷把拼圖塊都放底座上面,喻白傻愣愣地看了一會兒,眨眼,呆呆的,“我好像又不那么確定了。”
“那就先放著。”陸斷說“先拆別的。”
喻白把拼圖推到一邊,警告擺擺不許扒,扭頭問陸斷,表情疑惑,“你的快遞干嘛不自己拆”
“我給你買的。”陸斷挑眉,勾起唇角,“當然你拆。”
喻白“禮物”
“算是。”
“好耶”喻白美滋滋地拆起來了,用刀劃得很小心,生怕把里面東西弄壞。
而在他身后的陸斷,眼神也隨著喻白的動作而變得越來越幽深莫測。
“好啦,讓我看”喻白期待地把東西拿出來,結果有那么一瞬間大腦宕機,“兔、耳朵”
一個的毛茸茸兔耳朵發夾在他手上握著。
陸斷“昂”一聲。
“你你你買這個干什么”喻白結巴,心里升起不好的預感。
陸斷笑得意味深長,“你說呢”
喻白“”
危機果然是如此
“我不要,我不戴”喻白像扔燙手山芋似的把兔耳朵丟給陸斷,捂住腦袋,“要戴你自己戴。”
“如果你喜歡的話,也可以。”陸斷話音一頓,哄騙道“但是這次你先。”
喻白紅著小臉,欲言又止。
“那這些呢”他手一指其他快遞,算是反應過來了陸斷的沒安好心,人有點慌,“你還買了什么”
陸斷默不作聲地徒手把其他幾個快遞拆了,十分野蠻暴力,看得喻白有點心驚肉跳的,眼皮抽搐了好幾下。
他感覺陸斷拆的好像不是快遞,而是他的身體,要吃人一樣。
喻白呆呆地坐著,眼睜睜地看著陸斷把某些處心積慮的“東西”一樣一樣地擺在自己面前。
包括之前說過的蕾絲、羽毛,這兩樣元素都齊全了。
關鍵是這件湊齊元素的衣服姑且稱它們是“衣服”吧,而不是幾塊布。
上身是貼身的透明紗質材料,下擺散開,系著兩條絲帶,胸口是鏤空的,兩片羽毛懸在關鍵點上搖搖欲墜。
下身,嗯,只有兩條白色的、半透的蕾絲絲襪,長度大概能到大腿。
旁邊還擺著一個不知所謂的黑色綢緞絲帶,用途未知神秘,而且好似充滿危險。
還有陸斷剛放在桌上的兔耳朵,壓在黑色綢帶上。
這些東西光是在這里擺著,就足夠讓人臉紅心跳,喻白的肉眼可見的速度變紅,紅到好像能滴血。
陸斷撫摸喻白的后頸,指尖輕磨,“喜歡嗎”
喻白說不出話,人要熟
了。
然后憋了半天,憋出一句hei這和說好的不一樣。
本作者糖炒刀子提醒您最全的小哭包被暴躁竹馬撿走后盡在,域名
“蕾絲,羽毛,哪不一樣寶寶,這可是你答應過我的。”
陸斷一一指過,最后用手指挑起那根黑色絲帶,輕輕纏繞在喻白頸部,“只是多了兩件小東西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