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剛才”喻白低著頭,摸了摸臉,有點熱,“我不是故意的。”
他是gay,但陸斷又不是。
看陸斷剛才的反應應該很反感吧,突然被男人親了一下耳朵什么的,雖然只是輕輕碰到了。
耳朵,一個那么隱私又親密的位置,陸斷不會覺得惡心吧
喻白有點難堪地咬了下嘴唇,眼圈瞬間紅了點,“對不起。”
“你道什么歉。”陸斷像突然反應過來一樣,語速飛快,“不就親了一下耳朵么,有什么大不了的,你要想親親哪兒都行”
“啊”喻白呆呆地看向他,眼里隱約還閃著淚花,只是有點戛然而止,“什、什么親哪兒”
陸斷也傻眼了,立刻把嘴閉死。
靠,我在說什么。
小呆子才分手多久,他這樣說話合適嗎
陸斷恨不得給抽自己一巴掌,但是又抹不開面,于是二話不說,直接裝聾作啞發動車子,揚長而去。
連車尾氣都仿佛帶著氣急敗壞的味道。
喻白“”
他當然也不會問第二遍。
只是陸斷剛才說話的時候看起來好像挺緊張的,搞得他也跟著一起緊張。
陸斷不是不喜歡男人嗎
那剛才都在說什么啊,什么親不親的
喻白捂了捂發燙的臉,吐出一口熱氣。
和江徊他們約定去酒吧是八點,陸斷先帶
喻白去吃了點晚飯墊肚子。
今天只是去捧場,他不會喝酒,也不會讓喻白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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吃吃飯聊聊天,兩人之間因為在車里親密接觸又口不擇言的尷尬終于消散了。
陸斷又恢復了平時那副懶洋洋的卻不好惹的模樣,隱約比平時多了點躁動不安。
他們七點五十準時到達酒吧。
“嘿斷哥喻白弟弟”江徊就在門口等著他們呢,“來啦”
“叫誰呢”陸斷涼涼地掃他一眼。
江徊改口很快,“喻白,喻白總行了吧”
“幾天不見,你又白啦”
“你好。”喻白靦腆地笑笑。
陸斷抬頭看了眼酒吧名字“fvkcb”
不知道是什么含義,但牌頭字樣和燈光做的都挺狂野,有種進去之后如果不喝個你死我活就不好意思出來的既視感。
“那咱們進去”江徊眼珠子一轉,忐忑不安地帶著兩人往里面走。
這酒吧雖然才開業沒幾天,但人還真不少。
門廳昏暗,燈光閃爍,陸斷越走越感覺不對勁怎么他媽的到處是男人
他擰著眉,眼睛隨意往角落一撇。
我操,怎么還有穿黑絲超短裙的男人
他對面那個赤裸上半身的彪形大漢又他媽是什么東西
下一秒,那兩個人還摟在了一起,親了上去
這要是再反應不過來,陸斷就是純傻逼。
他一把將喻白拉到自己懷里,胸膛貼著喻白的后背,反手捂住喻白的眼睛,心跳聲震耳欲聾。
“江徊”陸斷氣得直接給他一腳,壓著嗓子咬牙切齒地怒吼,“你他媽讓我帶他來哪呢”</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