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什么。”陸斷推開喻白靠近的腦袋瓜,順手揉了下,剛要說話,褲兜里的手機就響了。
他拿出來看,是江徊發來的。
“江徊說有個朋友的酒吧剛開業,晚上讓我帶你一起去玩,你去嗎”陸斷還在撥弄喻白后腦的啾啾,玩上癮了。
“酒吧嗎”喻白抓住陸斷亂動的手,抬起頭,眼里有些期待,“想去。”
陸斷看了眼兩人觸碰到一起的手指,按捺住躁動的心,繃著嗓子“嗯”了聲。
他直接用另一只手語音回的,“問了,他說去。”
那邊似乎料到了一樣,很快發來一個地址,附帶一句晚上八點,不見不散
江徊打完字,在廠子里摸著下巴咋舌,自言自語道“不是吧斷哥,這都做不了主啊”
喻白上午和姜姜逛超市,順便逛了個商場全當放松身心,買了不少東西回來。
有和陸斷同款的沐浴露,也有很多零食,給擺擺的小衣服,還有一副要送給陸斷的拳套。
為了感謝姜姜給他錄課,喻白也送了姜姜一頂帽子,某個潮牌的最新款,大幾百。
一直到下午,姜姜的嘴角還高興地咧著。
喻白是三點去實驗室,他先打車把東西送到了家里,也沒告訴陸斷,都暫時堆在了沙發上。
實驗課是他們幾個助教和一些掛科要補考的人一起補,里面沒有大一大二的,但喻白五點多從實驗室出來的時候,還是偶然見到了溫庭。
“喻白”溫庭很是驚喜,揮手打招呼,“好幾天沒見了。”
前幾天心理講座的時候他也沒看到喻白。學校太大了,大一的和大三的學生很少有接觸的機會。
喻白“是溫同學啊,你也來上實驗課嗎”
“不是,我來給老師送材料。”溫庭笑了下,“那個,你還是叫我溫庭就行,你這兩天還好嗎應該沒嚇到吧,我看你都沒去心理講座。”
返校第一天他就去喻白寢室了,結果姜學長說喻白已經回家住了。
他以熟悉的姿態撲了個空。
“挺好的啊,我沒事。”喻白看了眼手機,陸斷發消息在催他了,他急忙道“我先走了啊溫同學,拜拜。”
“哎、”溫庭在他身后,遠遠看著背影,嘆了口氣。
話都說不上幾句,喻白還是叫他溫同學。
到底是誰給喻白發的消息啊,看那么嚴。
“不是才五點多嗎還有好久,你催我干什么”喻白坐上副駕,嘴里小聲念念叨叨的。
“嘀咕什么呢”陸斷側身靠近,手臂伸到喻白腰側要拉安全帶。
喻
白本來要自己系的,屁股剛坐穩就被突然靠近的陸斷嚇了一跳。
在同一個位置,他的手就這么被陸斷寬大溫熱的手掌輕而易舉地覆蓋,喻白心頭一跳,抬起頭。
而陸斷也剛好轉頭面對他,兩人瞬間離得很近。
呼吸間,誰都反應不過來,喻白的唇角從陸斷耳朵上輕輕擦過。短暫的觸碰如同曇花一現,卻在人內心深處漾起漣漪。
喻白呆愣了下,倆人無聲對視。
陸斷放在喻白手上的那只手倏地收緊,卻不想將喻白握得更緊,手心貼著的那塊白嫩皮膚好像著了火似的燎人。
連耳緣被碰過的地方也燙得厲害,陸斷全身僵住。
喻白難得有一次反應比陸斷塊,“咻”的收回手,低著頭,身體無措地往后面的靠背里嵌。
他紅著耳朵,聲音很小,陸斷heihei”
喊了一聲,陸斷沒反應,半個身體依舊橫在他身前。
喻白沒辦法,只好伸出一根手指戳了戳這人,“陸斷,我們該走了”
陸斷這才回神,迅速給喻白扣安全帶。
手有點抖,比他第一次摸到槍的時候還抖。安全帶卡扣幾次沒對準,陸斷的耳根子越來越燙,心里罵自己傻逼。
喻白抿抿唇,自己接過來“吧嗒”一聲,扣好了。
陸斷整個人身體一松,頹廢地坐了回去,雙手緊緊攥著方向盤,低下頭。
好他媽丟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