叫什么玩意來著季述安喻白夢里喊過這玩意兒的名字。
這才消停幾天,真他媽鬧挺。
“跟你有關系”
陸斷看了眼在那邊點餐的喻白,站起身遮住面前的混蛋,戾氣橫生,“上次就是你到家里找喻白,”
“老子沒去找你算賬,你還敢湊上來找打。”
季述安往后退了一步,但又覺得在學校陸斷不敢對他做什么,深吸一口氣,冷靜道“我不找你,我要找喻白。”
之前他和喻白不歡而散。
喻白跑去軍訓基地躲著他,他今天回學校就是想找喻白的,但沒找到,姜姜也不告訴他。
沒想到這么晚了居然能在食堂遇到。
季述安有點興奮,往陸斷身后看,果然看到了那個熟悉的身影,“白”
“你他媽敢喊一句試試”
陸斷冷聲打斷,他音量不高,但威懾感很強又很兇狠,完全是要和犯罪嫌疑人對打的架勢。
嚇得季述安一時之間沒敢說話,嘴唇顫抖了一下。
喻白馬上要回來了。
陸斷沉下一口氣,二話不說就抓著季述安的衣領,捂著嘴,把人拖去了樓梯拐角的洗手間里。
“哎人呢”喻白端著飯,轉身時剛好錯過陸斷拖著人進去那幕。
陸斷怎么不在位置上了但是手機還在桌上。
剛剛路上說渴,不會是去外面買水了吧
那他不帶手機怎么付款啊,陸斷有現金嗎
喻白兩個人的飯分別擺好,坐在椅子上托腮等陸斷回
來。
好餓。
干鍋土豆散發的香氣在誘惑他要不還是先吃吧。
喻白舔了下筷子,開動了。
與此同時,沒隔多遠的洗手間內,季述安被陸斷堵在墻角。
這個時間段食堂人少,洗手間空蕩蕩的,他開始本能地對陸斷感到恐懼,張了下嘴。
“喊,大點聲,讓喻白過來看看你這窩囊德行。”
陸斷冷眼打量他,肺子里仿佛有把火在焚燒,“我不知道喻白當初是怎么看上你的。”
“但是你,你現在有什么臉來糾纏他”
“你知道什么,我對他那么好。”季述安臉色一白,“我們在一起兩年,我不信他說沒感情就沒感情了。”
“是嗎多好,來,我聽聽。”陸斷氣笑了,側了側頭,狠聲“我讓你說。”
他一直沒問過喻白上段感情具體怎么回事,一是覺得沒什么立場,二是怕提起來喻白傷心,
如今陸斷倒是想知道知道,他不在的這幾年喻白到底看上了什么貨色
“我我追了他一整個夏令營。”季述安被這么一嚇,居然就真的說了,聲音顫抖,“他想吃什么想喝什么我都給他買,兼職掙的錢都給他買了禮物,我喜歡他”
當時喻白拒絕了他,說不喜歡男生。季述安表示自己可以等,他絲毫沒放棄努力追求。
是他不停地對喻白好,所以喻白才松口說可以試一試。
“他大一軍訓第一天就生病發燒了,那也是我每天下了課就往醫院跑,我照顧他,他想吃什么我就給他買什么,喜歡什么我想辦法給他。”
“他生病經常做噩夢,我就晚上守夜,我哄著他睡覺。”
“他說腳涼,我就給他捂腳。”
“我給他剃雞翅的骨頭,給他挑小魚刺,給他剝蝦,剝螃蟹”
季述安目光茫然放空,陷入回憶里,也不知道是說給陸斷還是說給自己聽,“我們當初那么好,他對我也好,你什么都不知道。”
“你怎么可能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