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小時后,喻白如愿喝到了臨川大學二食堂三樓香溢居的山藥龍骨湯。
他滋溜完最后一口,放下碗,眼巴巴地看向對面求認同,“怎么樣,是不是很好喝”
陸斷懨懨地“嗯”一聲。
他不是臨川大學的學生,基本一眼就能看出來,年紀不一樣,氣場也凜冽強悍很多。
喻白帶他剛到食堂的時候還在門口引起了一小片騷動,幾個蠢蠢欲動的女生被陸斷的冷臉給嚇退了。
這才安安分分地吃上飯。
他面前這份湯和餅都是喻白刷的飯卡,也算喻白請他吃了。
“我吃完了。”喻白看了眼手機時間,一下站起來,“完了我來不及了,陸斷你吃好把盤子端到那邊,我先走了哦,拜拜”
陸斷咬著湯勺,話都還沒說,喻白已經跑了。
媽的,什么破事兒。
他把勺子一摔,端著碗把剩下的湯一飲而盡。
喻白的書本和筆有姜姜給他帶,他一路小跑到了教室,姜姜已經在第一排占好了位置。
他們動物醫學的小動物方向是小班授課,全院只有兩個班。所以有很多專業課不和大動物方向的人一起上。
細胞學老師看了慌慌張張的喻白一眼,端著菊花茶,笑著逗他,“還有半分鐘呢,不著急,喘口氣啊喻白同學。”
教室內響起同學們友好的笑聲。
喻白坐下來,臉紅,“好的,謝謝老師。”
“怎么來這么晚”姜姜小聲說,把桌上的書本推給他,“你的。”
喻白想了想,不知道從哪開始說,最后干巴巴地四個字總結,“一言難盡。”
姜姜“”
鈴聲響了,教室里的嗡嗡的閑聊聲戛然而止,都開始認真聽課。
他們這專業,都大三了課也不見少,學都學不完。
一節大課一個半小時,中間有五分鐘休息時間。
喻白一邊記筆記,一邊用手肘懟了下姜姜,含糊道“姜姜,我要申請不住宿舍了。”
“哦哦好”姜姜正在回微信,隨口應完之后意識到不對,腦袋一扭,扯著嗓子不可思議,“啥你要干啥”
03
姜姜的大嗓門引來全班側目。
“小聲點,小聲點。”喻白拍拍他,腦袋抵在桌面邊,把擺擺的情況解釋了一下。
“它不放許老師醫院找人領養嗎”姜姜也用額頭抵著桌邊。
兩人只露著兩個腦袋靠在一起說話。
“我想自己養,擺擺好乖。”
“沒看出來,它上午還朝我哈氣。”
姜姜不滿意地一撇嘴,有點委屈,“你為了一只貓要拋棄我,宿舍就剩我們兩個了,你走了就剩我自己,你也忍心。”
“而且你回家住那路上多費時間”
喻白捏了下耳朵,感覺有點熱,“陸斷說他開車送我
”
什么他這不是明擺著跟我搶人嗎姜姜又急了,剛抬起身子又被喻白抓著袖子拉下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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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爸爸媽媽經常不在家,只能把貓放在陸斷那里。”喻白說,“不然我不放心。”
“那直接讓他幫你照顧不就得了。”
喻白也很苦惱,“可是擺擺總兇陸斷,陸斷說他們不對付,讓我自己負責。”
而且擺擺本來就是他的貓。
“陸斷他是狗嗎”姜姜咬牙切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