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扇了自己一巴掌,頓時清醒了。
“你干嘛啊”喻白小聲驚呼,抓他的手。
“沒什么,提神。”陸斷指了一張空著的床,啞聲“那是我的床,你去睡。”
喻白糾結,“我今晚都還沒洗漱。”
陸斷默了下,敲敲桌子,問“誰有濕巾和漱口水”
“報告我有”一個背對著兩人的身影喊道,從枕頭旁邊掏了個塑料袋扔下去,得意道“我對象給我準備的。”
好多教官都有對象,給他們準備了不少東西,前兩天斷哥從他們手里分別搜刮了一批不知道用哪去了,還好他藏了不少。
“那謝謝弟妹。”陸斷接過,有點心不在焉,把東西扔給喻白,“對付用。”
“好。”喻白雙手捧著點頭,淚眼彎起來像個小月牙,笑得很可愛。
陸斷也彎起唇,意識到之后嘴角一抽,起身下命令,語氣有點警告的意思,“都轉過來睡覺吧,眼睛別亂看。”
有人舉手“報告,我能問”
“問題也別問。”陸斷指了他一下,“我出去抽根煙,江徊看著點。”
今晚是他媽神經異常,他得冷靜一下。
陸斷來這之后晚上出去抽煙是常有的事,一屋子大老爺們都習慣了,他會在外面把味道散干凈再進來。
其實不用,他們沒人在意味道。
“你要抽煙啊”
喻白低著頭用濕巾擦臉,聽到了,閉著眼睛小聲嘀咕道“那你現在抽完都沒辦法刷牙了,漱口水能管用嗎感覺還是會有味道,而且對牙齒不好的吧”
“”
陸斷都走到門口了,聽到喻白念叨這些,陡然轉身,眉眼壓著緊盯喻白。
一眾教官立刻警惕起來。
完蛋,這小助教敢管隊長的事,隊長給他上個藥他就覺得自己啥都能管了
江徊心里懸著斷哥最討厭別人指手畫腳。
喻白這回
大家都沒說話,趴在床上偷偷看,聽見他們斷哥語氣惡劣地對小助教說“廢話怎么那么多,你還想說什么給你三個數的時間,一塊說完。”
“1”陸斷懶散地拖著字音。
喻白聞言眨了下眼,抿唇為難道“那我說了啊,你不要出去抽煙了吧。”
其他人驚悚靠大膽
斷哥都三個數警告了,這小助教還真敢管
簡直仗著嗓音軟和就為所欲為
喻白說完就低下頭,悶聲踩掉厚重的軍訓鞋,彎下腰想擦腳,卻不料腹部拉扯帶來一陣痙攣疼痛。
“嘶”他輕輕抽氣,腦袋埋著,聽起來像是要哭了,“好疼啊陸斷,我擦不到”
眾人齊齊提著口氣。
沉默幾秒,只見他們斷哥突然低頭罵了句,自暴自棄似的大步走過來,咬牙切齒,“服了,放那兒我給你擦。”
眾教官驚悚
這斷哥是假的吧這小教官到底誰啊,居然被特殊對待
江徊比他們誰都覺得震撼恐怖
他面目扭曲地想斷哥這種退讓到底是單純對發小對竹馬好一點,還是
江徊心跳很快,他覺得自己仿佛要撞破什么驚天秘密,就差臨門一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