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楊難掩失望,但也沒計較,只是問“什么召喚成功啊你召喚出什么了”
樊星然也只是笑而不語。
“你肯定在唬我,你說的那么認真我還真差點就信了,真是,以后能不能好好說話”
樊星然聽著白楊的絮絮叨叨,倒是一點也沒在意。
樊星然下班后去了一趟神隕之地接冥府門犬回家,在空格可憐巴巴的蹲在遠處的背影下還是留在這里吃了個晚飯。
“絕望,你有什么想做的事嗎”樊星然今天主動做飯,嚴格控制量,免得空格又做得多了。
“現在正在做了。”
“是什么”樊星然正在加調料,沒有特別思考空格的話。
“和你一起。”空格說。
樊星然笑了,在爆炒的聲音中夾雜著,滿是煙火氣。
“別的還有嗎”樊星然問道。
“
對神而言,只有必須要做的事,沒有想做的事。”空格的聲音,仿佛在樊星然的耳邊,一點也不曾被阻隔,“因為你,我才有了想做的事。”
因為神是沒有過去、現在、未來的原因嗎
樊星然將手中的菜裝盤,端到了餐桌上。
樊星然知道自己并不是一個很有主見的人,他雖然很害怕給別人添麻煩,可實際上卻很依賴別人的建議。
這是性格。
是不被樊衡看好的性格,所以樊星然悄悄的隱藏了起來。
現在沒有樊衡的壓力,他是不是也可以稍微放任自己的性格了呢
樊星然垂眸,突然說“我想,做一些和你有關的事。”
“什么”空格問道。
“我不知道,但是如果是和你的話”那就一定是他想做的事。
空格不理解,樊星然也不理解。
走在濃厚的迷霧中的人,總是很難辨認前進的方向的。
但是不會害怕前進。
因為他不是一個人。
樊星然栓好了冥府門犬的狗繩,讓冥府門犬帶著迷夢新生,打算回去了。
“我先走了。”樊星然對空格說。
轉身準備踏出神隕之地的時候,突然感覺到衣服上傳來一陣很淺的阻力。
樊星然回過頭,發現是空格居然用之的指甲尖端勾著他的衣服,低著頭,那重新放下來的長發遮擋了整張臉。
可是肢體動作是完全無法騙人的,樊星然笑了。
樊星然握住了空格的指甲,將自己的衣服取出來。
“已經聽你的沒立刻走了,如果再聽你的,今晚就走不了了。”
樊星然高高的抬起手,空格十分配合的將自己的腦袋低了下來,樊星然的手穿過那長發去觸碰空格的臉頰,像是安撫一般。
“我回去會試著召喚你的,如果我一直在這里就沒辦法驗證了。”
樊星然無論如何都想要在神隕之地徹底消失之前,掌握能夠隨時召喚空格的方法。
樊星然放下了手,試探性的向著分界線走了兩步,回過頭。
龐大的怪物乖巧的佝僂著身體,還保持著樊星然不再觸碰他之前的模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