賀樓再不回來,你下次也別想出來了。
白蟒的眼皮抖了一下,不情不愿地挪開了自己溫暖的窩,它一邊吐著鮮紅的蛇信子,一邊慢騰騰地游動著,好像那種在外面玩得正開心卻被叫回家里吃飯的小孩,就差將“我在拖延”幾個大字寫在臉上了。
“小可憐”陸遠楓的目光落在那看起來十分委屈的白蟒身上,又看了眼哨兵沉郁的面色,“如果你是我的精神體的話,想在外面呆多久都行。”
白蟒游走的動作一頓,它緩緩扭過頭,看了面帶溫和微笑的向導,又看了眼面色沉郁得幾乎可以滴出水的哨兵,它躊躇了片刻,還是調轉方向,纏上了陸遠楓的靴子,并將腦袋藏在對方的腿后好躲避賀樓那可以殺人的目光。
賀樓加重了語調再也沒有下次了。
白蟒這會兒好像有了倚仗,也不怕他的威脅了,只是將陸遠楓的腿纏得緊了。
陸遠楓迎著賀樓的目光,彎下腰用指腹撓了撓小白蛇的下巴,“你對它這么兇做什么”
幾乎就在這一剎那,賀樓感覺一股細密的電流蔓過頸部與
下頜交界處那最敏感的位置,好似有一雙手在輕輕地撓他的下巴。
這種感覺太奇怪了
白發哨兵那雙蛇一樣的瞳孔不自覺地放大,他下意識地咬緊了牙根,險些就要抑制不住喉頭那不成調的音節。
下一秒,只聽“哐當”一聲巨響,茶幾被人撞得挪動了幾寸位置。
陸遠楓小腿上的白蟒消失得無影無蹤,視線中只剩下賀樓飛速離開疏導室的背影,即便哨兵的動作已經夠快了,卻仍讓人捕捉到了耳尖上那可疑的一抹淺紅。
軍艦上的私人臥室很大,堪比一間小型公寓。
作為上校、sss級哨兵以及伯爵頭銜的繼承者,賀樓自然是一個人用一間。
隨著浴室里的水聲停止,白發哨兵推開被熱氣暈染的玻璃門,從淋浴頭下走了出來。
淅淅瀝瀝的水珠從賀樓的發梢滴落,沿著肌理分明的脊柱線緩緩往下,沒入緊窄收束的腰腹。
他伸手取下掛在衣帽架上的浴袍,絲質的布料松垮地順著肌膚垂落,終于減輕了些白日里衣服摩擦的緊繃感。
賀樓將額前垂落的碎發撩起,有些出神地站在盥洗臺前,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突然出現的白蛇盤踞在哨兵的肩頭,吐著鮮紅的信子,語調蠱惑
你難道不喜歡他嗎
賀樓的腦海中不受控制地浮現出陸遠楓的面容。
蛇湊到他耳邊那種感覺明明很舒服
賀樓緊繃著咬肌,沉默著一言不發。
那些低級哨兵根本不配做你的對手。
他們也不可能比你有錢。
無論哪方面,他們都比不過你。
把他搶過來,做你的專屬向導。
賀樓微微抬起眼眸,余光瞥見鏡子中自己那因熱氣而泛紅的皮膚。
這樣就可以讓他二十四小時都呆在你身邊,給你做疏導
“夠了”
賀樓的嗓音有些啞。
他忍無可忍地讓蛇回到了自己的精神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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