策劃、程序和美術是游戲研發三駕馬車,核心高層也大多數出身于這幾個部門。
賀景延道“我掛職總工程師”
紀彌握住鼠標的手一頓,隨后當著賀景延的面,默默地把寶寶巴士和初入江湖給刪了。
“我原先不知道。”他難為情。
賀景延道“能理解,沒有同崗的導師帶你,滬市離穗城也遠,這里的很多人都和我沒什么接觸。”
“總之我對助理的依賴性不強,太需要別人在我看來是一種殘疾。”他道。
“上任助理的大部分工作就是清理工作后臺,按時把我的想法落地,定方案、搭框架這種事都是我來主導。”
聽著這些話,紀彌心里明白,賀景延在間接透露他的轉正標準,自己至少要做好執行。
不過總辦的事務大多棘手,哪怕只是執行,其實已經很考驗能力。
賀景延瞥向那份沒關閉的細則,沉思“上下級混得太近了挺奇怪的。”
紀彌問“是嗎”
這里沒什么職級帶來的隔閡,秘書們經常與賀景延說說笑笑,有時候能演變成互嗆互掐。
放在別的地方,大多是對上司畢恭畢敬,哪怕不畏怯也會放尊重,誰會這樣吵鬧
不過,紀彌突然察覺到,這些相對密切的往來僅限于工作場合。
在工作場合之外,其他總裁都專人負責打理生活,但賀景延壓根沒招這個崗位。
思及此,紀彌聽到賀景延應聲“對啊,很難想象能有一個人會對我了如指掌,那簡直”
紀彌頗有野心地接茬“可以干脆坐上你的職位”
賀景延沒想到紀彌會這么聯想,也不知道他們之間究竟誰更事業狂。
他有些無語地說完了下半句話“簡直是我命中的老婆。”
紀彌不可思議“你老婆”
他深吸一口氣,繼而殘酷地提醒,亦是較真地分析。
“你確定這種生物真實存在she可是替你燒過香了,這么多天過去有苗頭么”
賀景延道“最近我在公司和家里兩點一線,這都能有苗頭我和配偶期寵物有什么區別”
這個話題對他太不友好,他似乎想要轉移開,目光往奶茶上飄。
紀彌道“這是方溪云的,只買一杯奶茶湊不到起送價,緊急找他抱團取暖。”
“方溪云周末來公司的頻率沒我高。”賀景延委婉道。
紀彌隨手畫餅“下次喊上你。”
賀景延聽noah說過,紀彌來這兒小半年,摸清了附近哪些外賣比較好吃,大家該低頭就低頭,跟著懂行的混。
他打開自己的微信二維碼“拼單鏈接發這里,方便結賬。”
紀彌莫名其妙就有了老板的私人聯絡方式。
隨后賀景延回到辦公室,紀彌迫不及待地打開朋友圈,想偷窺這人的往常動態。
然而,手指戳得太猛。
我拍了拍“dey”
dey
dey打入好友列表之后也別太著急了。
紀彌被抓個正著,很不好意思,真心實意地打了一句“對不起”。
發送前,對話框一跳。
dey這個途徑拍不開戶口本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