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稹玉收回目光,搖頭,“我得去青云臺了。”
桑慈將小行劍還給他,面色古怪地看了他一眼。
謝稹玉接過小行劍時,有一瞬竟是感覺小行劍不愿回到他手里,他忍不住掂了掂手中劍。
桑慈見他的心思都不在她身上,忍不住了,“你沒什么話要對我說嗎”
謝稹玉抬頭看她,眼中稍有困惑,“嗯”
桑慈踮起腳尖,大聲在他耳邊道“我剛剛連勝三人你有沒有認真看”
謝稹玉“”
他看著身側面頰紅潤正等著自己夸獎氣呼呼的桑慈,眼中有笑意,抬手輕點了一下她頭發上簪著的那朵黃色小花,道“花都沒歪,顯然沒用多少力氣,這些都不是你對手。”
哼
桑慈勉強算滿意了,眼底的滿足與快活遮掩不住。
林鳳娘幾人聽說謝稹玉要去青云臺比武了,反正這邊熟人都打完了,一個個都跟了去。
等到了青云臺,報號正報到謝稹玉。
“流鳴山,謝稹玉。”
江少凌正要說等一等,他師弟還在趕來的路上,余光就看到謝稹玉御劍而來,身后還跟了一串,立馬從看臺上站起來朝他招手。
謝稹玉朝江少凌看了一眼,直接往臺上去。
青云臺上都是金丹境的弟子,都是諸多門派的天驕弟子,幾乎每一戰都精彩好看,看臺上的人比劍館那兒多得多。
臺上站著的正是柳雪音。
柳雪音已經連戰兩人,謝稹玉正是她將對戰的第三人。
這次她初來青陵時,便在青云臺和謝稹玉切磋過,輸了。
她拿起刀時,神色肅然。
桑慈蹭到江少凌那兒,帶著一串人。
江少凌從兜里塞給桑慈一把瓜子,道“有的打。”
接了一把瓜子的桑慈“”
江少凌人緣好,和誰都聊得開,順手就給桑慈身后跟著的林鳳娘一行人一人抓了一把瓜子。
大家紛紛喊“多謝江師兄”
剛才劍館的比武和這兒相比簡直就像小打小鬧。
鳳邱刀宗的震雷刀訣如橫空撕下一道九天震雷,空氣中刀聲如雷鳴,斷橫刀與小行劍相撞,強橫靈力迸出,劍勢與刀勢帶起一陣狂風。
謝稹玉衣袂翩飛,站在臺上氣勢如山又如劍。
“師弟會贏,毋庸置疑。”江少凌氣定神閑,雖說柳雪音也是朋友,但是這種時候自然是師弟更為緊要。
桑慈哼了一聲,“還用師兄廢話”
江少凌“”
師兄難為。
謝稹玉沒有意外地贏了,連贏兩位,順利到第二輪。
接下來的兩天,桑慈順利到了第三輪,而謝稹玉也到了第三輪。
第三天,她正準備上劍臺決勝局,玉簡亮了一下,是江少凌發來的師妹師弟馬上對戰沈無妄了,我有點緊張師妹你那邊怎么樣,結束了嗎
流鳴山,桑慈。
桑慈咬了咬唇,皺了下眉,收起玉簡,拿起鐵劍上臺。
劍臺上對面站著的是張欽余,他見到桑慈上來,收斂了平時的嬉皮笑臉,態度極認真。
這兩天,盡管桑慈是第一次在這種比武臺亮相,但是弟子中間,她的劍有多厲害,人人都有印象了,她的名字不再是“謝稹玉的未婚妻”,漸漸的,被“流鳴山桑慈”取代。
雖然他比桑慈早筑基幾年,但輸贏卻不定。
張欽余已經做好和桑慈纏斗的準備,卻沒想到桑慈只想速戰速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