桑慈眉眼一動,站上祭祀臺下邊的觀禮區時,忽然轉過身倒著走面朝謝稹玉,“青陵祭祀舞,你知道吧”
“嗯”
謝稹玉低眸看她,聲線干凈,此處人多,他伸手替她擋了下周圍的人。
“我聽說青陵祭祀舞是按照咒律法陣來跳的,內門弟子在首席弟子帶領下跳,但別宗弟子也可進入和舞,據說若是修為越高,越容易進入一場美好幻夢中,其舞伴也能同進入。”
桑慈眼睛發亮,看著他炯炯有神。
謝稹玉與她對視就明白了她的意思。
他往那邊祭臺掃了一眼,一眼看到了前頭領舞的陸元英,平日他用刀時的身姿有多瀟灑利落霸氣,此時跳舞的身姿就有多難以直視。
周圍不知何時人多嘈雜了起來,謝稹玉皺眉看了一眼四周,見沒什么異象,低頭靠近了點桑慈,“你想看我跳”
桑慈瞥他一眼,不說想看,也不說不想看,只哼聲道“我只是想檢驗一下你閉關后的效果怎么樣。”
謝稹玉看著她笑了一下,忽然問“效果好如何,效果不好又如何”
桑慈愣了一下,奇怪地看一眼謝稹玉。
總覺得他這次閉關出來,好像和從前略有不同。
從前他哪會說什么效果好如何,效果不好又如何啊
他只會靜靜地點頭答應,任由她檢驗。
“嗯”
人群涌動,謝稹玉的聲線聽著有些低沉。
桑慈歪頭認真想了一下。
謝稹玉又問“想不出”
桑慈抬眼看他,瞇了下眼睛“”
謝稹玉看著她,“你想不出我來想”
那憑什么
桑慈第一反應是自己的權益怎么能讓謝稹玉搶了
她想都沒想,先脫口而出“效果好我就欠你一個愿望。”
桑慈實際不喜歡這種沒有明確要求的愿望,可她一時也想不出什么,那就先欠著。
又瞥他道“效果不好的話你就欠我一個愿望。”
謝稹玉點頭,笑。
有一年他曾戴上面具替陸元英跳過,所以效果不至于太差。
桑慈忽然被人擠了一下,朝前撲到謝稹玉懷里,正要開口埋怨怎么觀禮臺上人這么多,抬頭余光就看到不止觀禮臺,不知何時,祭臺上混入和舞的弟子也很多。
她正要說話,抬頭余光就見前方人群里走過一人,那人頭發上簪著一支木簪。
那木簪子她并不眼熟,可是那木簪上散發的氣息卻令她有些熟悉。
是那一日在陵水城東樓地下拍賣會上的那截扶桑神木,沾著一點點她心口葉子的氣息。
是誰拍賣下了那截扶桑神木,又將其制成了木簪
桑慈想要看清楚一點,忍不住踮起腳尖想看那人是誰,卻忽然被謝稹玉按在懷中。
她皺眉就要說話,卻聽謝稹玉在她耳旁低聲道“祭祀樂中含幻靈咒惑人,眾多弟子被引來,入祭祀舞陣中皆入了幻陣,別亂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