缸子聽粵語歌,但聽不懂粵語“他說什么”
薛霽真累得要死“不知道,哥,我先睡會兒。”
這一路晃悠到將近12點,忽然車子停了下來,阿kar讓缸子下車一起去前面幫忙外頭下大雨了,因為雨水沖刷,山上掉下來一些滾石,前頭好幾輛車都停下來了,大家一邊提防這山上繼續掉石頭,一邊小心翼翼快速清理路面。
賀思珩坐起來,看了看身側薛霽真睡得像頭小豬
又過了半小時,路通了。
淋濕的阿kar和缸子回來了,氣喘吁吁的。
“據說后頭有個橋墩子差點被沖垮了,側面鋼筋都露出來了,如果今天白天加緊修不好,過兩天下雪封山就更難辦了”缸子也是從別人那兒聽來的,他倒是不急,反正修不好耽誤劇組日常補給和通行,這事兒遲早要解決的,“前頭的向副導說了,咱們今天晚上還是克服一下,把鏡頭全部完成,下雨就下雨吧”
阿kar顯然沒見過這么話多的,看下老板欲言又止。
因為他要匯報的話已經被缸子說完了。
眼看著薛霽真沒有要醒來的意思,缸子不會打擾他睡覺,但賀思珩不一樣,他抬起胳膊,用手背輕輕碰了碰薛霽真的臉頰“醒醒,快到了,別睡了。”
薛霽真也不知道誰在喊他,含含糊糊應了一聲。
缸子又湊過去問“小真吃不吃烤苞谷”
這話小薛同學愛聽,他費力睜開眼睛,薄薄的眼皮撐開、露出一雙過分水潤的眼睛“吃,要吃的,那個老爺爺又來擺攤了嗎我要吃兩個,餓死了”
賀思珩
到地方后,果然已經接近凌晨兩點。
薛霽真一下車就跑了,缸子追著奔在他身后。
兩人果然在街邊看到了烤苞谷的攤兒,正要收拾雨傘和推車走呢,把最后5、6個香香糊糊的苞米都打包便宜賣了
這頭阿kar還在和賀思珩匯報,遠遠看見薛霽真過來。
阿kar不說話了,賀思珩扭過頭“給我的”
小薛同學點點頭“有點烤糊了,但味道還是很香的,給你一個吧。”大晚上的,這么偏的影視基地里能吃點熱乎的已經不容易了,他拿了個最大的遞過去。
賀思珩接住,有點無語,又有點想笑。
“吃飽了一會兒好打我是吧”
薛霽真小聲一哼,不說話了,扭頭就走。
后半夜的戲份一直持續到凌晨5點。
雨小了不少,薛霽真也如同導演吩咐的那樣,自打他從馬上飛躍下來的那一刻起,就對賀思珩實打實的動手,盡管他已經精疲力盡、失望至極,盡管他知道未來很長一段時間都要蟄伏在對方手下,該打還是要打。
賀思珩想過這小子會用力,沒想過這么用力
180出頭的個子,薄薄的一片,怎么又有勁兒了
難道說那兩個烤苞米真的頂用
郭令芳也有一瞬間的震驚薛霽真小子有點東西
“這一腳飛踹真帶勁兒索性把他踹倒在地上打吧,坐他身上、撲他身上都行,反正就是要毫無章法的亂拳亂打。”
賀思珩微微無奈看向郭令芳“你舍得”
郭導大笑兩聲“怎么不舍得,你做事也不地道,人家揍你一頓怎么了”
同樣被震到的還有康師民“小薛,可以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