玩家傷口檢測中檢測完成經掃描,玩家背后存在一條長10厘米的傷口,傷口周圍泛黑,且伴有腐爛癥狀,推測為變異魚類感染。
恭喜玩家如果現在拿您的傷口去檢測的話,說不定能發現一整頁元素周期表呢
玩家這不合時宜的冷笑話。
系統,你這是在陰陽怪氣嗎
考慮到自己的糾纏之緣還把握在系統手上,玩家很有骨氣地憋住了對系統的吐槽。
“治不了,但有解決或者抑制的辦法吧”
靠譜的久岐忍迅速發現了老人話語中的漏洞,比某些連治療建議都沒有的系統要厲害多了。
她看向一邊站著的小野健人“他的左臂曾經被怪魚咬斷,之后是怎么處理的當時的傷口應該也感染了吧”
這樣的問題提出得并不夠委婉,但或許是玩家的情況足夠嚴重,久岐忍的問題也更加直接。
這讓小野健人有些不滿地皺了皺眉,隨后他又想到了什么,扯開一個惡劣的笑,對玩家和久岐忍比劃道“當初我被咬的時候,咬的是手肘往下。”
“但現在,我的整個左臂都沒有了。”
“沒錯。”老人接下了小野健人的話,“我們切掉了他被感染的部位。”
切掉
久岐忍看了一眼玩家的后背,不由得有些猶豫。
玩家的情況并不算好,到達聚集地之后,她對玩家的后背進行了最基礎的清潔和止血,但對于了解并不多的污染情況,當時的她沒有立刻采取手段。
這是與提瓦特大陸完全不同的世界,即使是她在行動上也會遭到一些掣肘,并不能如往日一般果斷,尤其是在旅行者的事情上。
沒有人不喜歡旅行者,提瓦特大陸的每一個人都將旅行者視為珍寶。
但如果旅行者遇到生命危險的話,久岐忍也會放下自己的猶豫,以最快的速度做出決斷
“旅行者,可以趴下嗎”
“啊”玩家還有些沒反應過來,后背的酥麻感降低了傷口帶來的痛感,卻也讓他難以感知后背的情況,只是聽系統說得比較駭人,但并沒有什么實在的感覺。
不過作為患者,在治療過程中與醫者講述自己的情況是常識,因此玩家一邊趴下一邊說道“要切多少啊我現在也不覺得疼”
“不覺得疼是因為造成你傷口的怪魚,它的口水中含有一種能麻痹你神經的物質。”
一個女性的聲音突兀地響起在這片空間中,玩家抬起頭,只見一個戴著眼鏡,穿著白大褂的女性走了過來。
“我是醫生,讓我來看看。”
“清水醫生您怎么來了”與之前的隨意不同,小野健人面對這位清水醫生的時候要顯得更加拘謹與禮貌,顯然,這位醫生在這里的地位并不低。
清水醫生看了他一眼“我聽說這里有病人。”
顯然,她是為了治療玩家而來。
可是小野父子都不是很贊同她的這個舉動。
“清水醫生。”比起尚且年輕的小野健人,作為聚集地領頭人的老人要更有話語權一些,因此他開口說道,“在這樣的環境下手術很危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