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次聽到連星茗的消息,又是一個月之后。裴子燁坐在燕王妃宮中,從早上坐到了中午,時站時坐,一言不發瞪著燕王妃。
“”燕王妃“王兒有話不妨直說。”
裴子燁“咚”一聲坐下,面無表情抱著劍,冷冷道“沒事。”
燕王妃心中了然,無奈“搖光喜歡你的傳聞當真不是我們放出。前段時間有人擔心佛貍悔婚,此時的確需要這種傳聞來安撫人心,但我們怎可能會這樣做你若實在困惑,不如去問問搖光,也許這些傳聞是佛貍皇室放出。”
裴子燁立即起身準備出發,走到殿門口又繞行回來,滿臉不情愿地說“既然王妃真心想要傳話,那我就勉為其難地走這一趟,下不為例還請王妃下次有話叫別人傳對了,王妃這里還有沒有八次風”
“”那種草藥叫九節風。
燕王妃又不是開藥鋪的,怎可能時時刻刻備著九節風,她準備差人去太醫院取,裴子燁卻急不可耐地先走一步,直接在路上買了九節風。
這次趕到蓬萊仙島時已是黃昏,還未走進院落中,甜蜜的花果清香便撲面而來。裴子燁想起上次的經歷,便有意放輕腳步聲。
他的腳步聲一輕,屋中便傳來一聲低笑“你的腳步聲再輕我也能聽得出,裴少俠。”
戲弄人不成反被嘲,裴子燁不爽走進。
連星茗端坐在書桌前抹藥,五指包滿紗布,十分凄慘。裴子燁看了會兒這人的手,將帶來的藥瓶放到桌上,正要說話時,連星茗疑惑抬頭問“燕王妃又托你送藥”
“嗯。”對視幾秒鐘,裴子燁將原本要說的話憋了回去,眉頭緊皺“你的手到底是怎么一回事我那日回去后問了相識的琴修,旁人練琴雖也會磨壞指腹,但絕對不會日日都被割傷,更不會傷得像你這樣重。”
連星茗“練多了唄,他們練兩三個小時,我一天練十八個小時。”他不想多談,笑容滿面抬頭問“找我什么事兒”
“誰找你了”裴子燁像是個被點燃的炮仗,怒聲“是燕王妃找你”
連星茗“噢,燕王妃找我什么事兒”
裴子燁這才沉靜下來,拉開椅子坐在一旁,語氣苦大仇深道“你可聽到近日的傳言。”
“什么傳言”
“就是說我們倆、說我們說你”裴子燁面紅耳赤,半天說不出一句完整的話。
連星茗單手拿剪子剪斷紗布,頭也不抬“說我喜歡你的傳言”
“”裴子燁猛地直起腰,末了自覺反應過大,又攥緊劍柄干咳一聲,佯裝冷靜問“是你們佛貍皇室放出來的嗎”
“不是。”
“那就好,既然并非兩國皇室放出謠言,我們可以協商選一個好時機澄清。”
連星茗抬頭“為什么要澄清。”
裴子燁一滯“”
連星茗放下剪子,眼角彎下說“我自己放出去的傳聞,我為什么要澄清。”
“”室內陡然安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