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還記得上次你說過什么。
不是要請我吃飯的嗎
出來。
再不吭聲我車開你樓下去。
初桃無語住,摸到脖頸上的菩提珠,想想還是心平氣和地和他解釋,今天晚上沒有時間。
兼職一天下來,她有點累,只想回宿舍躺平。
初桃回改天吧,我已經回宿舍了。
靳予辭改天得加次數。
拖延一天,多陪一次。
初桃扣了幾個字,想想又刪掉,明天最好把這頓飯請他吃了,不然不知道糾纏到什么時候。
回來后洗了個澡,卸掉滿身的疲憊,坐回小椅子上,給面包撕了個口子,擱放在桌上的手機再次響起,她剛開始以為又是靳予辭發來的,結果是一條短訊。
一如既往的,她那不知道在哪的父親的匯款信息,每次的數額比她四年學雜費加起來都要多。
腦海里莫名浮現起今天在店里看到的一家三口的情景。
初桃咬了口面包,唇齒間有些生澀。
門外響起一陣腳步聲,沒一會兒,方芳和施黛希邊說邊進來,兩人風塵仆仆的帶來一陣寒氣,冷熱交替,施黛希打了個噴嚏,方芳擔心道“你不會感冒了吧。”
施黛希吸了吸鼻子,“不知道。”
“你穿得太少了,下次多穿點吧。”
“不少了吧,我以前都這樣穿的。”
“安京的冬天很冷的。”方芳說,“你看我和初桃都穿上羽絨服了,你還穿風衣。”
北方的冬天如果不出門的話穿什么都行,但她們得上課,從宿舍到食堂以及教學樓都有一段路程,哪怕坐校內大巴過去,難保不會染上風寒。
施黛希又打了個噴嚏,估計是感冒了,頭疼得厲害,但現在令她更頭疼的不是生病。
“唐復到底靠不靠譜啊,問了他那么久,什么結果都沒有。”施黛希埋怨道,“大冷天的早知道不去找他了。”
“他不是說他不知道嗎”方芳坐下來喝了杯熱水,“你要是想知道的話不如問靳予辭。”
“問他他連好兄弟都不說,何況是我。”施黛希嘀咕,“到底是哪個女生能被他看上,而且還沒追到。”
她本來對這個消息存疑,直到看見唐復在論壇的爆料,不甘心找他詢問事情的真偽,唐復這人說話不著調,含含糊糊的,只明確表示說有,具體是誰他不知情。
施黛希不是第一個向他打聽八卦的人,他早就做好閉嘴不談的準備,想知道更多的情況,只能問當事人。
方芳對這個瓜有興致,但沒到刨根究底的地步,她更關心林楠學長和她的事情,本來今天有一場約會,為了陪施黛希過去不得不鴿掉,結果沒討到好。
“冬意沒在嗎”施黛
希問。
她算是把能問的人都問了一遍了。
初桃搖頭“我回來的時候就一個人。”
孟冬意三天兩頭不在宿舍,光掛個名兒。
“你也才回來嗎”方芳看到她手里的面包,“沒吃晚飯”
“剛忙完,不想去食堂了。”
“那也不能吃面包吧,要不我們去吃宵夜吧。”
方芳她們晚飯吃得比較早,現在九點多了,剛好餓了。
“不了吧。”初桃搖頭,她面包吃到一半了,出去吃的話又是一筆開銷。
施黛希沒由頭來了句“吃吃吃就知道吃,不看看你現在長胖多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