初桃先問“你想加入跆拳道社”
“我是有這個想法,但是吧。”方芳踮起腳尖,朝不遠處的高個子學長看了眼,“他們社長是顧從深。”
“顧從深是誰”
怎么提起這個名字鬼鬼祟祟的。
“你還不知道嗎”方芳下巴抬起示意周圍,“為什么其他社團都圍聚好多人,這里只有稀稀疏疏幾個人。”
“因為比較冷門”
“因為顧從深和靳予辭是對頭,如果喜歡靳予辭的話,就得遠離顧從深。”
這類八卦初桃第一次聽聞。
常理說這邊的學長熱情洋溢,社長顧從深更被列為校草之一,怎么著也該有一些垂涎顏值的去入社,實際情況卻不是一般的冷清,除了她們兩個,很少有人路過這里。
初桃問“他們是對頭為什么”
“我也不清楚,靳予辭和顧從深之前都是一個樂隊的,解散之后關系就鬧僵了,兩人還打過一架。”
靳予辭這邊沒有明令禁止和顧從深相關的事,是他的粉絲心疼靳予辭,加上之前是顧從深先動的手,一致抵制有暴力傾向的顧從深。
連帶他的社團一同被抵制,開學第一天招進五個學生,其中四個退了。
“我感覺顧從深不像大家說的那么壞。”方芳說,“還挺溫柔紳士的。”
顏值即正義。
“那你要加入嗎”初桃問。
“我再考慮考慮唄。”方芳說,“我絕對不是為了帥哥學長才心動的。”
初桃“我相信你。”
方芳
這妮子說得太坦誠,搞得她都不自信了。
“那你和我一起加入吧”方芳興沖沖建議,“反正閑著也是閑著,不如多學個防身功夫。”
不知何時,副社轉悠過來,“對對對,學妹說得對,兩個妹妹長得這么好看,以后少不得被臭流氓騷擾,只要加入我們,不出一個月,我教你們徒手劈流氓,光腳踹混混。”
看兩個學妹有意,副社把她們拉攏過去,方便好好洗腦。
這邊冷冷清清,襯得不遠處跳辣舞的地盤格外喧囂熱鬧。
教學樓的露臺上,唐復用望遠鏡掃視著辣舞妹妹扭動的腰肢,感慨“這小腰扭到我心坎上去了,待會去要個聯系方式勾搭下,阿辭你去不”
靳予辭背對著欄桿,單條胳膊閑散地挎著,“不去。”
這種問題問了也白搭,靳予辭從來沒有主動勾搭過女生,每天送上門的都撩不夠。
“跆拳道社也在招人,嘖嘖,我打賭再給他們一周時間都招不到一巴掌數不過那里站的兩妹子怎么那么眼熟。”
“別看了。”靳予辭沒什么耐性,“段舟叫我們打牌去。”
“那妹妹真的挺眼熟的,就你主動給微信號那個”唐復說著放下望遠鏡要走,“算了不看了,走吧走吧。”
這時,靳予辭卻停下腳步,一把奪過望遠鏡,順著唐復剛才看的方向,瞇眸掃視下去,夜晚視線不比白天清晰,依然能辨識到,跆拳道社前纖細的身影。
初桃不喜歡人多的地方,跆拳道社的氛圍以及能學到的防身本事都是她需要的,學幾招防狼術,避免再在兼職的時候被騷擾。
她挺心動的,認真聽社長和副社講解。
從教學樓露臺的角度看去,初桃和男生離得很近,幾乎是被手把手教著寫東西。
唐復“看到了啥”
靳予辭沒回話,把望遠鏡丟回去,捻了根煙薄唇咬住,漆黑眸底諱莫如深“沒什么,打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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